何而来,便对荣婶子道:“你先忙着,我出去看一眼。”
说罢,程衍撩开门帘子出去,瞧着程岚道:“秋白,怎么了?”
程岚瞧着那些人忙里忙外的,知道程衍现在怕是腾不出功夫来,本想要他去国公府看看沈鹿的近况,却有些愧疚住了口:“没……没事,我就是来看看。”
程衍苦笑:“是为了沈鹿的事情吧。”
程岚微怔的抬头,也苦涩的点了下头:“听说……沈鹿在国公府,每日是忙的团团转,她可还病着呢,祖母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啊。”
程衍叫他坐过去,吩咐人倒了杯茶给他,平静道:“秋白,你就放心吧,祖母知道轻重,不会真正为难沈鹿的。”和程岚身后同样无可奈何的忍冬对视,“再者说了,没有什么地方比国公府更隐蔽了,也没有什么人,会比祖母的身份更加能保护沈鹿的安危,你就别担心了。”
程衍闻言,心稍微松泛些,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脸:“说来说去,还是怪我太没用了。”又抬头道,“说回来,阿岫那边怎么样了?这人都七天没回来了,她在员外府可有什么消息吗?别是出什么事了。”
程衍心头倒还算淡定,说道:“隋员外就算再不爽,有祖母和皇上赏给我的黄马褂在,也不会轻易动程岐的,只是……既然那人有了主意,我相信她。”
“你相信她?”
程岚皱了皱眉:“我告诉你宗玉,阿岫说的话,除去你亲眼所见的,剩下的一概不要相信,这丫头最能扯谎了。”起身指了指,“你……你赶紧,抽空的话去一趟员外府看看,别把她一个人扔在那儿,太不安全了。”
“行了吧秋白。”
程衍淡笑道:“你就别成日杞人忧天了。”推着程岚往外走,“既然现在不用去学府了,就回去照顾照顾山庄的事情,别胡思乱想了。”
程岚没办法,只得一步三回头的由忍冬扶着离开了。
程衍目送着程岚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然后转身,却又在门槛的位置停住,抬头看向员外府的位置,微微眯了眯眼睛,这才进屋去。
…
…
员外府的正厅里,程岐靠着窗边,翘着二郎腿坐在圈椅上,盛夏的阳光透过田字格一般的窗户映进来,如落叶般打在程岐的身上,斑驳的像是落叶,她清秀的侧脸掩在光中,长发飘然,如画般静美。
当然,这份场景看在秦氏的眼里,真是让她又恨又无力。
七天了,足足七天了。
这人赖在这里足足七天了,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当然,她如果只是来蹭吃蹭喝蹭住的话,秦氏还不会这么崩溃。
关键时刻,这人太能折腾了。
鸡毛蒜皮的事一大堆,还偏偏要顾着面子满足她。
秦氏长这么大,是真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姑娘,她不止一次劝隋员外将那五万两银子还了,送走这尊大佛,可那人非要杠这一回。
秦氏只怕两败俱伤,毕竟程家长房这一脉,背后站着不少人,而隋员外的靠山只有葛使君,那人还很是嫌弃自己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表弟。
“姐姐,我可以碰一下这只青蛙吗?”
七岁的隋童瞧见程岐膝盖上的青蛙,小孩子好奇,平日里他去捉青蛙,那生物弹跳力十足,根本近不了身,怎么程岐的这只这么听话。
程岐拿开手里的书本,瞧着那个童真十足的孩子,淡笑道:“当然可以……”
“童儿!”
眼瞧着自家孩子要碰到那只青蛙,秦氏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