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身份。
只是程岐吩咐过,谁也不许靠近白老夫人半步,那人身边没有个伺候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起身站去门槛处,瞧着那院里来来往往的婢子小厮,喊道:“你们几个!给我过来拾掇一下!”
那些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白老夫人在这里,但是方才采石阁的青苗来特地来嘱咐,谁也不许理会白老夫人,最好是把那个老太太当成空气一样,遂谁也不看那人,都是说说笑笑,各做各的。
白老夫人愣了愣,伸手指了一个青色衣袍的丫头,说道:“那个穿青的!那个!你给我过来!”
那青衣女孩儿正在井边儿洗衣服,头也不抬。
“说你呢!没长耳朵吗!”
白老夫人往出走了走,怒斥道:“快给我过来!”
青衣女孩儿仍是无动于衷,旁边的一个小厮瞧见,伸手点了一下那个女孩儿的肩膀,然后又指了一下白老夫人,给了个眼神。
那青衣女孩儿看过来,脸上的表情满是嫌弃。
“看什么看!还不快过来!”
白老夫人喊道。
那青衣女孩不耐烦的咂了砸嘴,这才摔下手里的衣服走过去,进去屋子后,白老夫人在旁边抱臂,颐指气使的说道:“这个,还有那个墙角儿,都给我打扫干净了,最好是一尘不染,然后这个床单被褥都给我换成新洗的,最好是用玫瑰花磨的皂角粉,还有啊,给我打盆热水过来,我要泡脚。”
青衣女孩儿啧了一声,瞥了一眼那墙角的蛛网,转身不紧不慢的出去了,过了好久才拿了个鸡毛掸子回来,对着那蛛网搅了一下,然后就算做完了,要出去。
“哎哎哎!”
白老夫人看得窝火,一把揪住她,说道:“你这丫头是没长手还是手断了!你那是干活吗!在我面前也敢糊弄!”
结果这一下,把那个青衣女孩儿给惹怒了,那人打开她的手,把鸡毛掸子往旁边一抽,十分不客气的说道:“我说白老夫人,您还以为这是您的长史府呢,我告诉你,这里不是长史府更不是国公府,这可是我们家姑娘的青泉山庄,你今天在宴席上,给我们家姑娘惹了好大的火气,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能伺候你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说罢,青衣女孩儿把鸡毛掸子随意摔开,转身就走了。
“你!你个小蹄子给我站住!”
白老夫人追了几步,而那青衣女孩临出门,把那破旧的屋门狠狠的给关上了,那人猛地刹住脚步,被关门震下来的灰扑了一脸,她气的跺脚拍脸,一把推向那屋门……
‘轰隆——’
结果那木门没撑住,径直倒了下去,吓得院中人一愣,有人忍不住偷笑几声,瞧着那脸色铁青的人,说道:“这没有个门,晚上蚊虫可就有地方去了,咱们可以安心睡觉喽。”
“哈哈哈哈——”
众人不客气的哄笑。
“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白老夫人掐腰大骂道:“你们这些贱蹄贱狗就笑吧!等我撕下那程沙漠身上的肉!我看你们还有胆子笑我!非要把你们的舌头一条条的拔出来喂狗吃!不怕疼的就笑!”
“算了吧。”
有人摆手蔑然道:“你就别再这里自欺欺人了,就我们家岐姑娘那狗脾气,这大喜日子你给她搅和了,她不收拾你,还能让你在这里住下,给吃给喝的,你就该说声阿弥陀佛。”
“我呸!”
白老夫人啐了一口,指着身后的屋子道:“这叫给吃给喝!我好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