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鹿一个窃贼出身的少夫人,跟着的程岚也是个没本事的,家里大事小情,这两口子根本没什么话语权,更别提帮程杭还赌债了。
所以,她还是抓着那梁珠说道:“阿珠啊,算是祖母求你了,你和渊儿再去求求沙漠,让她别那么铁石心肠,想办法救救之舟吧。”
“我没有办法。”
梁珠皱眉道:“这里是长房的青泉山庄,我和渊哥哥说白了也只是借住在这里罢了,哪有……说话的份儿。”抬头又道,“你可曾去过国公府找三房帮忙,那程铭和程杭不是一向关系甚好嘛,那三房手里头有母矿,一年不知道能赚多少个一万两。”
“我……我去了。”
白老夫人说到这里,脸色当真是铁青色:“那个程铭,不过是个王八成精的主,之舟当日被白珏抓走,他是最先跑的,我去找程云夺和季邰平帮忙,他们一个躲在鱼行不见我,一个回娘舅家探亲,我还去找了樊家老爷,想让他看在程杭的面子上借些银子,没想到也被拒之门外了。”哭的无力,“你说……你说这孩子,平日里出去玩儿的那些朋友,如今他落难了,竟然一个出手相助的都没有。”
“这种狐朋狗友,遇事怎会出手。”
梁珠说道。
白老夫人最不喜欢别人说程杭的坏话,听到梁珠说他平日里交的都是狐朋狗友,立刻转悲为怒,狠狠的瞪着梁珠。
张嫂子见状,不疾不徐的走过来,站在梁珠的身边,而那白老夫人瞧见,起身切齿道:“好,梁珠,你一个程渊一个,还有程深那两口子,我白薇没有你们这么不孝的孙子孙媳,之舟也没有你们这样的哥哥嫂子,你们就围着长房转,给程岐当狗腿子吧!”
说罢,转身往出走。
“白老夫人”
谁知白老夫人刚刚转身,还没等下台阶去,乔二哥就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见一个手帕包交给她,说道:“方才白家来人了,听说您在这里,特地让奴才把这个转交给您。”
白老夫人瞧了一眼乔二哥,结果那手帕子打开一眼,登时尖叫一声扔了出去,紧着退了两步,双腿发软的倒在地上。
乔二哥瞥眼过去,看清那东西之后,也有些不安的微咽口水。
梁珠见势起身,却见那手帕子里包着的,赫然是人的手指,她捂了捂嘴,问乔二哥道:“来人可说了些什么?”
乔二哥稳住心神,说道:“白家的人说,到了今天晚上,要是还还不上钱的话,就让人把……之舟少爷给抬回来。”
白老夫人听到这话,又喊了一声,顾不得山庄这边,匆忙的赶向国公府,如今,她也只能求那个人了。
…
国公府,蘅芜院的正厅里,程老夫人瞧着对面的人,态度有些冰冷的说道:“沙漠真是这么说的?”
白老夫人忙不迭的点头道:“是,沙漠还说了,不但他们山庄要和我们长史府断绝关系,还要你们国公府也这样做,甚至还派人去嘱咐各个票号,说谁要是敢借钱给我,这锡平就没他们好果子吃了。”
程老夫人闻言,眼色微深。
周妈妈在旁皱眉道:“这话,老奴怎么没听人说过。”意味深长的没有揭穿白老夫人的添油加醋,“这岐姑娘再怎么霸道,也只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阖锡平的票号有近百家,又怎能都听她的。”
“都这个时候了,我孙子都快被那姓白的小崽子打死了。”白老夫人仍言之凿凿道,“我还和你们撒什么谎啊!”想要去拉程老夫人的手却又没敢,“我说老姐姐,咱们两个说什么,也是做了大半辈子的妯娌了,就……就看在程青的面子上,你就救救之舟吧,有了这次教训他绝对会改好的,他也是你的孙子啊,你不能眼睁睁看他死啊。”
白老夫人说着,从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