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略带乖顺地低头贴在她腿上,柔软的发丝轻轻蹭了蹭,低声道,
“主人就是主人,没有别人。”
“苏白只听主人的话,永远顺从主人。”
“……”茯笙垂眸看着他,陷入了一阵沉默。
她真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不开心。
开心的是,他只听她的话。
不开心的是,他只是因为她是认定的主人,所以才听话。
真·自闭。
“团子?”
【……夫人,还是零。】
茯笙:“……”
好气哦。
“你找我回来,就是为了说这些东西么?”
茯笙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无奈。
青年身子明显一滞,随即似乎有些小心翼翼,
“主人,苏白会打扰到您么?”
“苏白只是……”
“职责?”
茯笙叹了口气,伸出手来,牵他。
“别跪了好不好?”
“你再跪我就真的生气了。”
“生气就把你卖给别人。”
茯笙把语气刻意放凶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