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待热气腾腾的某只大拖油瓶穿上干净衣服,安安静静地站在浴室门口时?
苍白的脸上都多了几分暖色? 被剪短的软发湿哒哒地蓬松着,
看起来? 算是一具白净的骷髅,倒也顺眼了不少。
慕秋笙拉着他往卧室里走? 耐心地给他吹干头发,然后把他按在床上,捂住了他的眼睛。
“阿泽乖? 吃饱了就要睡觉。”
她给他盖好被子,想了想? 俯身抱着他,如同昨晚一样,软声软气地哼歌,
吴侬小调,还带着几分隐隐的催眠。
被捂住眼睛的人,没有动,
只慢吞吞地眨了一下眼睛,似乎在听着她的哼歌,
慕秋笙只感觉掌心被他的眼睫扫过了一下,软软的,还有些痒。
她揉了揉他变得柔顺了不少的头发,轻轻哼着歌,耐心地等着他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