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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
那几个在隔壁的屋子里,搬着东西,进进出出的,似乎在布置。
而管家,恭恭敬敬地候在一旁,随时帮忙。
看起来,
对方真的是一个大人物。
小西偷看了好一会儿。
管家余光瞥到她,一惊,忙冲她使使眼色,让她离开,
小西犹豫了一下,很快,便识趣地跑了。
毕竟对方一看,身份就很高,
她还是不要给小姐惹麻烦的好。
回到云抚笙的院子后,
小西关上了门,又坐在了一旁的小板凳上,一边等着云抚笙午睡醒,一边低头做针线活。
好在,
隔壁搬动东西的声音并不大,
虽然进出的人来来往往的,但几乎没有弄出什么声音。
小西原本还在担心他们会吵到小姐午睡,
现在想想,她倒是多虑了。
……
……
很快,
隔壁已经没有动静了。
寒冷的午后,
到处都是静悄悄的,只有少许呼呼的寒风声。
云抚笙院子里的那棵梨花树,
此时已经干秃秃的,没有一根枝叶,
干枯分叉的枝头上,黑黢黢的,还残留有少许昨夜下的雪。
寒风吹过时,
枝头上仿佛凝结成了大块大块的冰般,纹丝不动,死寂异常。
小西做完针线活,便拿着扫帚去扫树下掉落的雪,
她扫着扫着,关着的门口忽然被敲响了,
外面,许是知道云抚笙在午睡,所以管家的声音刻意放低了些,
“小西,你在忙么?出来一下。”
小西闻声,拿着扫帚? 小跑过去开门?
“陈管家? 怎么了?”
陈管家站在门口,看了隔壁一眼? 踏进了门?
“小西? 你刚才也看到? 小姐隔壁有人搬进来了吧?”
“老爷让我来? 就是告诫你? 要是遇到今天早上的那位楚先生? 一定要恭谨有礼? 以最高的宾客之礼相待? 万不可粗鲁莽撞。”
“那位先生可是贵客中的贵客,老爷得罪不起,小西,你可明白?”
小西楞楞点头,“那小姐见了,也要行礼么?”
管家叹了口气,“老爷的意思,是想让小姐尽量待在院子里,这几天,暂时不要出来。”
“见不到,自然就不用行礼了。”
小西听明白他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