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寒气终于开始向我的心脏发起攻击,我的血管都好像结上了冰凌,血液的流动带起冰凌的流动,割的血管疼痛欲裂,我咬破了嘴唇,嘴里尽是腥味,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小主人,坚持住啊!”夏末有些着急,却又帮不上忙。
我觉得有些不对,如果这样下去,我的心脏也被冻结,那我岂不是干脆死掉了?何谈力量恢复?
不行,不能这么下去,可是我的经脉之中没有任何力量,我该怎么抵抗这寒意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