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道北霆的。”迟欢淡淡地说着,顺便看着盛浅予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
“怎么可能!”
“那有什么不可能?许你的儿子是道北霆的,我的孩子就不能是他的?”迟欢本着别人让我不开心,我就让别人更不开心的心态对待盛浅予,“你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和他住了两年。”
“你那天晚上明明和傅行止……”
“哦,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是傅行止?”
迟欢和道北霆住在一起的那两年,除了高三第二学期学校统一的成人礼在外面住了一天,就只有那天晚上和傅行止待在一个房间过,而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