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生没有和她在一起,和谁在一起都一样,都是将就。
谢晋迟把面前的酒一瓶一瓶地接着喝,喝到后面实在喝不下,脑子也一片混沌,整个人趴在桌上,嘴上还念着“清如”两个字。
沈长风看着醉倒的谢晋迟,摇了摇头。
“这可咋整,和你当年一毛一样,要是每天都出来这么喝,真的受不了。”沈长风想到七年前道北霆每天借酒浇愁的样子,就觉得历史似乎重演,只不过这一次是谢晋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