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却因为这个动作太大牵扯到手臂上的伤口,很疼,但是背对着道北霆,他什么都没看到。
但是道北霆的声音传来,很冷淡,“是不是太放纵你,让你觉得可以为所欲为,嗯?”
迟欢心中一惊,放纵一词从何而来,她什么时候放纵过自己?
迟欢觉得道北霆就是在无理取闹,因为她先前在海大礼堂负气离开,道北霆这样的骄傲自满的男人,怎么可能忍受这种事情发生?肯定要发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