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迟欢完全没办法反驳。
她以前在家里很受宠,父母哥哥舍不得打舍不得骂,他们也希望她过得好,不希望她一直在痛苦当中无法自拔。
“想通了?”道北霆从反光镜中看了眼,迟欢的表情比先前明朗一些,该是心里大战过去之后,她稍微想通了一点。
要是能那么轻易想通,迟欢先前也不至于情绪那么崩溃。
只是,稍微好了一点。
本来这两天高考,就花了不少脑细胞,结果在考完试之后又忽然间想起以前的事情,迟欢现在很疲倦。
道北霆开了车内的音响,舒缓的音乐传出,缓解迟欢紧张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