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留下,一来冯晦在雷州盯着我们的举动;二来他们人少我们不去打招呼难不成要等他们汇聚成河再去?三来就算替镜南宗报仇雪恨。你觉得怎么样?”
睿山灭我独孤奉君氏的仇,镜南宗说什么都不会忘;冯晦盘踞在雷州的人很少,能在此地灭了他的人马,也可慰问小部分镜南宗的在天之灵了。
君玄离的话,说的很明显,要去找冯晦亲自灭去存在雷州,睿山的人马。
月三蓉看了眼,那人眼神之中流露的相同的意味。话没出口。
冯莺从旁开口:“月姑娘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们是怎么去了雷霆山黄泉洞的么?”
“冯莺。”君义奥出声阻止。
她的话并未住口,“数个月前,冯晦找太始剑气来到雷霆山,我们正好带着逃难的君宗主君姑娘来到此地避难。终究没有避开被他们……”
“都过去了冯莺不提了好嘛?”君义奥难过来到了她身边开口:“那为过去,只要活着一切都还有希望,我说过会找他们报仇,冯莺...
仇,冯莺放下了过去则要重新再来明白么?”
月三蓉的状态差劲到了极点。
步夜明拉了拉小姐的衣袖没反应,又看过去,不知该怎么办。
最终一伙人全部留下。江湖百家全面对睿山反扑,能成群结队者不落单;冯晦留守雷州的人马说多不说,说少不少,能土崩瓦解雷州的冯晦人马,先打了再说。
夜正深,君义奥安慰冯莺后,一直呆在某人的旁边。
“离凡道先后派出两支人马来雷州支持冯晦。”君义奥身在雷霆山,对雷州的事了如指掌道:“开始的为煞衣卫,后来的渐渐成为了江湖归顺他们的百家嫡传。”
“嗯?”月三蓉不明其意问:“你清楚是谁还在内中?”
“哈。”君义奥轻轻的笑道:“陆世宗已经伴随第二批人马来雷州了。”
陆世宗的攻底很强,修为长进身手敏捷,能处于睿山的长老之位,实力非一般人可比。
“他怎会来此地?”月三蓉也感不单纯,试问睿山要面对江湖百家的攻击,被动防守天下各要地都忙不过来,怎会派人前来雷州?
“多半需要暗送无常吧?”君义奥一身黑恶之气如稠如粘,面对某个高冷的人时,收敛了所有黑色的气息。
君玄离听着他们一言一语的,没有开始的针锋相对,不由暗自庆幸,开口:“月姑娘君无悔,我们有了目标,明天就去挑了冯晦的下榻地吧?”
“我知你意。”君义奥把人一带,带回去床边道:“商蓉,你先休息明天再行动,我守着你睡去养好精神面对明天的攻击吧?”
他的眼角余光快速的瞥眼药盅,不再坚持让人饮下。
月三蓉刚醒,哪需要什么休息?那人手上分明用了暗劲,只好头朝里,闭上清冷又高贵的双眸。
步夜明这会子才感受到了稽公子在的好。
试想稽公子来了说什么也会暴打君公子一顿出气啊?可是自己的修为不够,非但不可以轻易的与君公子争,更甚者就连冯莺要来打乱,也没办法阻止。
君玄离从一边带着他离开,随后一干人陆续走出房门。
君义奥守着人谈天说地,就是没有亲自相告,为何要弃灵元转修黑恶之气。
月三蓉从与人相遇以来,开始愤怒,随之有气无处发,到了最后只剩下放任。
天刚亮,月三蓉早早醒来,与君义奥下了酒楼,半盏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