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三蓉抬眼,未语点头。
君义奥掰回人的容颜问:“你不愿相信我了嘛,还是觉得往后会重蹈荒族的悲剧?”
“呵呵”与清寒的双眸相对,又是一笑道:“吾之妻,能为苍生请命,也不全然冷淡嘛。”
嘭,墨炫在他后脑勺拍下去,差点使他与桌案相对:“你的事别牵扯商蓉。”
月三蓉被他们打岔的只好道:“前辈,对荒族大山崩落,有其他的见解嘛?”
鸱尾扬笑说:“月姑娘眼明心清。”又快速道:“只不过是末将的感慨罢了。”
月三蓉感叹了声,“荒族从来不在意百姓的生机。”
鸱尾憨厚不减:“也不考虑苍生,否则哪里来的苍生怨漫延同骷天呢?”
“海外邪氛四起,才让同骷台变成同枯台,更是荒神的搅动,使同骷天血流成河。”
“荒族打的算盘,就是要争夺天下,可他们一没运气二没资格三没得到神族的认可。”
“傲帝印证万古一帝位,他们的动作频频;灭绝的手段提升修为,林肉百姓。”
“就连最基本的,都隐藏在肮脏下流的谎言中,可叹傲帝千防万防都没能防过啊。”
月三蓉想起,同骷天百家争鸣之局,最终,君氏傲龙成立帝位。
亘古的野心都是由,无数的杀伐组成,青山之外的屠戮,孟氏的强大,怎能入主同骷天?
孟氏与荒族,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贪,还是大贪不为苍生请命。
更不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之理。
同骷台的落去,只得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破而后立的他们才为真正的使命。
荒神来到同骷天三千年的岁月。人与君义奥每每谈到此点,都知未来必会经历浩劫。
不为眼前也为道运,只有将之补齐,方才能巩固、稳定同骷天界的运转。
三言两语,又怎能道完呢?同骷天、荒族、孟氏都为掌权者,大同小异的差别。
失之毫厘,差以千里。
同骷天内忧外患,根据道运定苍生之劫。
荒族则由族运为重,散于灵元修为高者越高,凡者变成苍生怨。
孟氏火中取栗之行为,早早的在血雨腥风中,落的最快,败的最惨,咎由自取其果。
人淡淡的道:“祸莫大于自取,大局并未底定。你这翻话,三蓉铭记在心。”
鸱尾语重心长:“月姑娘,傲帝并未到回归的时机,中原武林还需要你来护持。”
往后会变成什么样,能测能算不能说,前辈至少有更多的见解,何须藏私呢?
“傲帝连荒芜都未褪去,又要怎么将道躯荒躯合而为一呢,可得劳烦你多多费心了。”
月三蓉微辛酸,道:“所言甚是。”
他从肚里吐出一道尸山海劲,交给人说:“此为傲帝身前交给我的元神,月姑娘收着。”
“中原武林但凡大事出现,此道元神先显兆,自从战印离开樊城后,元神再也没发光。”
“最近,末将恢复记忆以来,又有梼杌受封,傲帝的元神也有隐隐发光的征兆。”
“月姑娘,傲帝是不可能,接得了此道元神的,荒芜伴身的他连双剑都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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