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开得正艳丽的桃树后朝他走了过来。
她今日穿的是件白底的绣春棠景的窄衫,配了一条同花色的长裙,行走之间身姿曼妙轻盈。暖阳之下,她肌肤胜雪,眉宇如画。
她走到他身边,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越了过去,直径走入水榭里,挑了个视野开阔的角落坐了下来。
自她出现,刘裕便目随她动,见她坐定之后,便抬起头,似笑非笑盯着自己,只觉得心中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