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更是被刘裕,被桓玄玩弄于鼓掌。你个蠢货,哪里能体会我的万分之一的苦楚。”
“哈哈哈。”德宗帝不怒,反而大笑起来,从托盘里拿过白绫一角,任其长长坠下,然后绕过王神爱的脖颈,一圈又是一圈。
“你说得都对,你们是聪明人,我不过是个傻子。”德宗帝底下头,在妻子的耳边低语,“可是这么聪明的你,还是将你的王氏家族拖入深渊了。”
“什么?”王神爱心头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