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成功安抚了方言早,闭着眼睛享受徐迟的服务。“你睡我房间,我去我爸妈房里睡。”
徐迟动作顿时停下,语带不满,“把客人单独扔下,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方言早用手抓了抓被徐迟擦得半干的头髮,起身到衣柜里重新抽了条干净的毛巾抛给徐迟,“先把你的头髮擦干。”
徐迟依言擦起来,方言早才接着说道,“又不是我请你来的,哪有硬跟着别人回家的客人,不满意你回家。”
“行啊,你帮我通知家人。”徐迟扔开毛巾,大字型摊开躺在床上,明知方言早没手机故意这么说。
“算了,明天一早你就走。”
徐迟嘴里微微勾起,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肚子饿了,有什么吃的?”
“只有泡麵。”
“可以,加个煎蛋。”
一碗泡麵加个鸡蛋打发了徐迟,两人就开始大眼瞪小眼,屋子里连电视机都没有,什么娱乐项目都没法做。
洗漱妥当,方言早跟徐迟道了晚安就想开溜,徐迟哪里肯放过他,二话不说抱着他腰往后倒在床上,“跑什么,一起睡。”
方言早脑中蓦然闪过一些记忆碎片,使他非常抗拒和徐迟一起睡,奋力挣扎着想逃开,无奈怎么也挣不脱徐迟的桎梏。
徐迟嗓音低沉,把方言早箍紧在怀里,“别乱动了,再动我办了你!”
方言早四肢变得僵硬立马认怂,“什么办?”
徐迟在他耳旁低声笑了起来,“想知道你就继续动。”
方言早霎时不敢乱动,任由徐迟捏圆搓扁。
徐迟抱着他侧过身拥着他,方言早面对着墙壁后背贴着徐迟胸膛,大气都不敢喘,数着时间想等徐迟睡着了再开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的老旧摆钟敲了一下,方言早估计了下,应该十二点半了,不久前钟响了十二下。
“小四眼,你如果睡不着的话我们干点别的吧。”
“干什么?”
“睡前运动。”
徐迟把运动两个字说得太过暧昧,即使方言早再迟钝也能悟出其中意思,吓得他紧闭双眼装睡,连呼吸也放轻了。
徐迟心情大好,心满意足的入眠。
方言早熬到上下眼皮打架才等到徐迟睡熟,掰着徐迟的手臂想从他怀里退出来,然而使完全身的劲徐迟的手臂还是圈着他,纹丝不动。
最终方言早抵挡不了睡意来袭,手还保持着掰徐迟手臂的姿势沉沉睡去。
徐迟闭着眼嘴角上扬,“小样,跟我斗。”
早上醒来方言早还一脸不可置信,两人居然维持这姿势睡了一晚,要说有什么变化,有个不可描述的东西顶在了后腰上,反应过来后瞬间红了耳根。
方言早儘量挪开身子和徐迟拉开距离,反手去拍徐迟的脸,“醒醒!快点放开我!”
徐迟拍开他的手,脸在他颈窝蹭了蹭呢喃细语,“还早,再睡会。”
方言早简直要炸毛,还睡!你都升旗了!
“你先放开我,我要上厕所。”
徐迟不情不愿鬆开手,方言早一秒没有多留起身跳下床离他远远的。幸好这两天是雨天气温低,不然两人都该热疯了。
早晨八点,又是雨天,起床后无所事事的方言早抱膝坐在沙发上,神游天际。
同性朋友之间,真的会做这些事吗?就算他没有过朋友也觉得这种相处方式有些异常,还是说徐迟对谁都是这样的,不拘小节?
说起来他至今也搞不懂徐迟的想法,喜怒无常,大多时候又对自己很好,有时又刻意冷淡。
本来想问刘伟强的事,可之前被混混围攻加上那晚的事太有衝击性,后来两人又莫名疏远,搞得始终没有机会问出口,但问了又能怎样,若徐迟承认是他做的,那又能代表什么,一时心血来潮打抱不平?方言早有点抵触,如果真的听到徐迟这样说的话,可自己想听什么,他也不清楚。
长嘆一声,最近已经乱七八糟了,这种事还是不要过多纠结吧,顺其自然好了。
总觉得方令没有那么好打发,方言早只希望大学前他不要干太出格的事。
第二十一章 他的生日5
数不清多少次赶徐迟走无果后,方言早放弃了,任凭徐迟跟着他一直呆到下午回学校。
李阳一看两人同时进教室,徐迟又搬回方言早后面,精明如他马上猜出他们又和好了,幸好自己没把事情做绝。
方言早对李阳忽冷忽热的态度有些反感,经过这些天也看出来了他的目的是徐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随他去吧。
这一个晚自习,除却杨璐璐缩在一角想努力降低存在感外,一切如常。
最后一节临近下课,方言早右眼皮突突跳了起来,徐迟看他重复几次揉眼睛的动作后,拉下了他的手,“别揉了,怎么了?”
“不知道,眼皮跳得厉害。”
李阳嘴快冒了句,“左眼皮跳财右眼皮跳灾,言早你要小心点。”
方言早心里被李阳的话刺了一下,脸上没有过多表情,不在意的道,“只是没休息好吧。”
然而第二天一早,李阳的乌鸦嘴应验了。早上第一节 大课下课,徐迟同桌的小胖子上课看课外书被老师叫出办公室训话,回来时迈着小碎步一颤一颤的跑回来,趴在窗口呼呼喘气,“方言早,办公室来了个自称你爸爸的人,要给你办退学。”
方言早犹如一道天雷轰顶,手中的笔掉在了地上也浑然不知。徐迟闻言身子一顿,极快的恢復理智拉起方言早的手快步出了教室。
察觉方言早手心冰凉还冒着冷汗,不由把他的手攥紧了些,语气柔和的安慰他,“没关係的,有我在别怕。”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