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我能等,我父皇也能等。”
既然有对症的药,只是等上几天而已,又有什么关系呢,最怕的是没有药,或者那个药要取得千难万难,他的父皇不一定能等得那么久,如今只是几天,算得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贺琅初掌权了,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