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样的好事,让我天佑哥哥扬名了,我当然就要去谢谢他了呀。”
陆云溪看了一眼户部侍郎说道:“我给许大人送去了,我们旺安商行最新做出来的镜子,一人多高的镜子呢。现在就算是预定都没有做出来的镜子!”
“我是感谢许大人去的,怎么到了他的嘴里,就成了欺负他呢?”
“陆云溪,你说话不要这样掐头去尾。难不成你没有用鼓槌打我?”户部侍郎听不下来去了。
到现在,他被鼓槌打的地方还是隐隐作痛。
他又岂能允许陆云溪在这里颠倒黑白?
更别说,陆云溪还有一个致命的把柄在他手里,他这回就要将场子找回来。
让定国公知道,他还是很有用的,至少比礼部侍郎要有用的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