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干嘛了!
“脱衣服,睡觉,明天还要早起赶路!”陆清远背对着床铺,说完话便吹灭了蜡烛。
听着“沙沙”脱衣服的声音,陆清远只感觉有什么在心头抓,痒痒的,烦躁的将被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头,心道:“挺大个人,怎么自己还装上纯了,真他娘是自找的。”
夜深人无眠,不知道过了多久,疲倦的二人才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