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后援,不但把匈奴赶出长城,甚至赶出祁连山,赶得他们喘不过气儿来,连自己的老家都回不来;这样才换来了汉朝长久的和平。”
“对,”朱棣不禁点头道:“应该这样打仗,把敌人彻底打垮,打得什么也不剩。‘以德服人,怀远柔夷’的办法,只能起到辅助作用;想要恩威并施,只有实力才能真正决定一切。”
“王爷,您不用心急;”沈若寥继续说道:“当今圣上也说‘与民休息’,其实就是要攒足了钱粮,才好打仗。我们已经比鞑靼强了;等攒够了钱粮,就能像卫青霍去病当年一样,横扫漠北,踏平鞑靼,永除后患,让大明重振汉武雄风了。”
这番话只是沈若寥懵懂之中信口发表的书生意气,却击中了燕王心底潜藏了很久的声音;朱棣只觉得胸膛中什么东西猛烈地一跳,突破了压抑了很久的束缚,一瞬间,仿佛急流入海,曾经的忧虑和浮躁,全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宽广和天空一样的高远,和那冲天而起,搏击长空的万丈豪情。
“‘横扫漠北,踏平鞑靼,永除后患,让大明重振汉武雄风’——”他重复了一遍。
“对,正是如此,就应该像刘彻一样,”他喃喃说出这一句,声音是如此轻微,没有任何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