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或许是一个局,可是面对未知的一切,他是全身而退,还是灭顶之灾,一切,都难以知晓。
更近了,那个黄色的身影,所有人从轮廓之上都可以确定必是欧阳越本人无疑,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个品行不端,典型的纨绔子弟,不但生时,还是死了都能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终于来到了这趴着的黄衣人面前。楚箫一个飞身跃到近前,触碰这人的手竟微微有些颤抖,不过,还是鼓足勇气将这人翻了过来。
早已被雨水泡的发白的脸上,还带着半脸干涸的泥土,双目圆睁,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而又难以置信的事情,黑紫的嘴长得很大,吐着长长的舌头,那舌头之上也是泥土。面容扭曲,五官挪移,死相着实让人感到无端的恐惧。
只是,从这扭曲的五官上不难看出,这早没生机的尸体确实是欧阳越无疑。
楚箫两只手指轻动,轻轻的从欧阳越的脖项颈部划过,在喉结处停了一下,又轻轻的动了下欧阳越的脖子,但见那脖子上的头颅似乎软绵绵的随着楚箫的拨动来回的如拨浪鼓一般摆动着。楚箫不难发现,脖项上有几道深深的清淤印记,更显的触目惊心。
一旁站着的林逸之看去,只觉得欧阳越的头颅似乎和脖颈分离了一般,如枯枝败叶,那狰狞的面相没来由的让人感到一阵凄惨。
楚箫缓缓的将欧阳越的尸体放倒在地,然后缓缓的起身,背对着所有人,久久不语。
所有人都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现在这个白衣青年一个人想些什么,只是看着这白衣飘飘的背影,忽然每个人的眼里都多了些许的同情。
真的是他么?所有人都不由得想到了这个问题。便是楚箫也有了这些许的疑问,看此情形,欧阳越必是被一击毙命,那惊恐的表情不难看出他死前所看到的景象是多么的让他感到恐惧和难以置信。
可是现场之中,能做到一击让其毙命的恐怕只有三人:曾锐金、白离木和他自己。
他自己肯定不是凶手,那剩下的两个人呢?忠厚内敛的曾锐金?淡漠潇洒的白离木?怀疑任何一个人都不是楚箫的本心,与其怀疑他们,还不如自己认了痛快!
蓦的,楚箫缓缓道:“被人掐着脖项,一击之下掐断喉管和气管,立时毙命,看凶手的修为要远高于欧阳越。”
众人闻听,皆切切私语起来。
楚箫猛的转过身来,冲萧罡炎和段朗坤问道:“只是为何说我是凶手,证据在哪里?”
萧罡炎没有说话,段朗坤一脸无辜的指了指欧阳越的尸体旁的那块大石。
众人跟随他的指向看去。
大石之上光滑无比,一点坑洼凹凸之处都没有,怕是存在此处多年了,被雨水冲刷的缘故。然而就在这大石的中间靠上的地方,有一处深深的痕迹,那痕迹入石三分,宛如美丽女子光滑细腻的脸上忽然间粗暴的被划上了几道深深的伤痕。
只是比这痕迹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痕迹竟然是一个所有人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的大字——“木”字!
这木字,一笔一划,如带血泣泪,笔笔都震撼着所有人的心。这木字,就那样触目惊心的横亘在这大石之上,如九天之上突然倒泻的天河,挟裹着冰冷的大水,将楚箫整个心都淹没了一般。
楚箫看到这一幕,方才大彻大悟,为什么萧罡炎和段朗坤会说自己是凶手了,因为自己楚箫的楚字,拆开来看,第一个字便是木字!
可是,这姓名之中有木字的人,也不止楚箫一人,那莫忧峰之中还有两个,一个是那白离木,一个便是最小的小师弟林逸之。加上他楚箫,三人的名字之中皆有木字的存在。
下一刻,楚箫竟有些莫名的愤怒,看到一个木字就对自己妄加指责,这也未免太草率了吧,单单凭着这个所谓石头里的木字,就去怀疑自己?那白离木呢?林逸之呢?如果按照欧阳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