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思么?还是这般把我推来推去么?莫不是我真的嫁给其他人,他才开心么?
林逸之啊林逸之,这五年来,你我朝夕相对,你真的就没有过一点点对我心动么?
如果没有,何苦对我那么好,让我喜欢上你,喜欢的一发不可收拾?
陆汐月的心中有气有怨,又有千言万语,恨不得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一股脑的想林逸之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是话到嘴边却是怎么也将讲不出来,看着林逸之没有丝毫挂碍的笑容,下一刻,她心中的委屈、心中的气怨,却无论如何都撒不出来了,只是化作沉重的无力和无奈,缓缓的叹息一声,摇了摇头,缓缓的看向自己的脚下。
林逸之似乎也看出了陆汐月的异样,忙问道:“汐月妹妹,你怎么了?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莫要生我气啊……再说了,汐月妹妹天仙一般的人物,怎么也得嫁个天纵之才的人物,岂能如此儿戏呢……”
陆汐月的头深深的低着,缓缓道:“逸之哥哥……你别说了……”
忽的抬起头来,如风的笑容在林逸之的眼前绽放...
前绽放,似乎没有丝毫的不快道:“逸之哥哥我们不要玩闹了,听听曾师兄怎么说吧!”
林逸之忙点了点头,聚精会神的朝着曾锐金看去。
只是,他永远不会发现,他的身边,那个娇美女子的眼神,不知何时痴痴的望着他的脸庞,似迷恋,又带着些许的凄凉。
楚箫听完曾锐金的言讲,好久方道:“不知曾师弟为何觉得这四人有夺得魁首的可能呢?”
曾锐金一笑道:“纳兰明轩,沉稳老练,胸襟豁达,恬淡无争,又天纵之资,可为魁首!”
楚箫呵呵一笑,眼中的神色十分复杂道:“师弟可忘了前日之鉴么?师弟以为楚箫胸襟如何?纳兰何许,我最明白不过,他能否夺魁,实为难料啊!”
曾锐金心头一沉,当然知道楚箫不言明的前日之鉴所指的是什么,神情一肃,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
陆汐月似乎也听了出来楚箫所指,竟似乎赞同的点了点头。
林逸之也听出来了楚箫话里有话,前日之鉴,看来纳兰和楚箫之间绝对不会像纳兰告诉自己的那样没有丝毫的瓜葛,可是到底是什么事呢?以至于都让楚箫觉得纳兰无法夺得魁首,想来想去,林逸之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眉间隐隐多了些许的担忧。
曾锐金叹了一口气,似乎被楚箫说服了,又道:“那刘檀衣呢?”
楚箫又是一摇头道:“此人流于表象,虽不卑不亢,直言不讳,但锋芒太露,过于执着。也难!”
曾锐金闻言,似乎有些不服气道:“那唐穆容呢?”
楚箫不假思索道:“此女天生魅骨,颇有心计,更不可能!”
“武禁俟……”
楚箫索性站了起来,大手一摆道:“大奸似忠,大智若愚,大伪似真,绝无可能!”
曾锐金闻言,心中虽不服气,但他平日就不善口舌之利,只得将手一摊问道:“这四人是迄今为止最强的四人,这个不行,哪个不行,不知楚师兄有何高见呢?”
便是林逸之也觉得一向侃侃而谈,又和蔼谦谦的楚箫,今日的话未免有些太过于狂妄点了,尤其是对纳兰明轩,林逸之觉得纳兰明轩手到擒来的事情,在他看来却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或者说,就算纳兰明轩真的不是第一,那剩下的三个人可是这次所有考核里面的佼佼者,这楚箫不但不觉得他们好,还如此评价,真的有些吹毛求疵,过于严苛了。
林逸之心中这番想,索性不看他们,怔怔的看着那如火龙一般翻腾的执念火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