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一般不二,见他嘴快说了出去,索性继续装他的高深莫测。
薛显宗闻言挤出了一丝笑,才道:“这是自然……诸位稍待。”
说着拱了拱手出去了,临走之时竟然朝着南宫一金深深的眼。
待薛显宗走后,管得宽这才冲林逸之道:“兄弟就是大门派出来的,干嘛对这老头如此恭敬,你路之上愁眉苦脸的,方才我说了句好酒好肉,他几乎要哭出来,像我们要赖他钱似得!”
林逸之叹了口气道:“管大哥有所不知,我十岁之前长在村里,凡百姓生活维艰,这也就是一个里长,生活在这里已然算得上不错的了,若换做那些普通百姓,估计招待我们的也就只有粗粮稀粥这些了……”
管得宽叹了口气道:“只是心中实在不快!”
忽的抬头在一旁榻前闭目养神的南宫一金,便来了精神道:“嘿,我说老道,你莫不是忘了你答应我要替我卜上一卦么?”
南宫一金这才慢悠悠的睁开眼睛道:“手拿来!”
管得宽似乎真的有兴...
的有兴趣,竟把右手往前一递。
南宫一金瞥了一眼管得宽,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道:“右手无用,左手……”
便再不自顾自的捋了捋胡须。
“我……”管得宽闻言不由的一阵恼怒,但毕竟有求于他,只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将左手伸了过去。
林逸之宽一副忍气吞声的样子,又宫老道装神弄鬼,心中好笑,暗忖且道如何演戏。
南宫一金这才再次勉勉强强伸出自己的手搭在管得宽的手腕之上,那架势不像一个相士,倒好像是在诊脉一般。
管得宽嘀咕道:“我说老道,你到底行不行啊,人家都是相啥的,你怎么跟个郎中一般。”
南宫一金眉头一皱,微闭双眼,并不声音有些嗔怪,缓缓道:“你懂什么?我这叫做医卜,可是大衍相术之中最高深的学问,你莫要出声,扰乱道爷我的心神,待会卦象不准,可莫怨我!”
唬得管得宽忙把嘴一闭,一个字都不说了。
林逸之使劲的憋着笑,一老一少,倒也是一番乐趣。
只见南宫一金手搭在管得宽的腕上,似乎是诊脉那般,双眼微闭,沉吟半晌。
忽的,南宫一金猛然睁开双眼,眼中满是惊讶和难以置信的神情,还上一眼下一眼的如不认识管得宽一般打量了起来,一边打量,一边摇头叹息,嘴里念念有词。
管得宽见他这样子,着实被唬得蒙灯转向,急切道:“老道,你这副鸟样作甚?你待会可要好好说话……别说什么不吉利的话!”
林逸之闻言哈哈大笑,他心中认定是这南宫老道故意要整一整管得宽。
管得宽这样一说,南宫一金更是变本加厉,竟不再诊脉,而是忽的起身,煞有介事的围着管得宽左右踱起了步子。一边踱步,一边还似乎自言自语道:“奇哉怪哉!奇哉怪哉!”
管得宽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嚷道:“牛鼻子,你再这般唬人,小心我掐死你!赶紧说!”
南宫一金竟然少见的没有回嘴,径直又拿起管得宽的手腕,反复的诊起脉来。
只让管得宽急的满头大汗,那南宫一金这才缓缓开口道:“好了,果真如此!”
管得宽闻言朗声道:“老道,果真什么?快快说来!”
南宫一金如瞅怪物一般瞅了瞅管得宽,又回头瞅了瞅一旁的林逸之,这才煞有介事道:“原来,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