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的确与秭鸢姐姐无关。
”
林逸之一愣,转头疑惑的裳女子。
轻纱疏动,黄裳女子轻轻的朝薛十七近旁走了几步,伸出素手朝薛十七的项处鳞片轻轻碰了几下。触手之下,前时一片冰凉之感,不过瞬间,便隐隐有股热气烧灼之感。
“姑姑小心,这鳞片说不定有毒……”林逸之担心道。
黄裳女子并不答言,又用两根葱指将薛十七项处的一片乌黄丑陋的鳞片轻轻的拈起,稍一用力,便片与脖项相接之处被这轻轻的力量连筋带肉全部揪了起来,仿佛这拂灰之力便能将他连着鳞片将这浑身揭的血肉模糊。
黄裳女子将手指放在鼻间轻轻的嗅了几下,这才缓缓一叹道:“果然如此……这下毒之人果然心狠手辣……”
林逸之云里雾里,不知所以。黄裳女子转身冲林逸之道:“林逸之,凶手果真不是秭鸢,而是另有他人。”
林逸之将信将疑道:“姑姑所言不虚?”
黄裳女子点了点头道:“据我观察,薛十七眉间隐约一团不肯散去的黑气,便知此为他如何成为如今模样的根源,应是中了什么毒,只是这毒似乎被什么外力所困,无法深入,统统被...
,统统被禁锢在薛十七的眉间。只是,形这毒阴狠毒戾,即便被制住,也仍旧不肯束手就缚,仍然逆冲不止,想来过不了多久,这黑气便会再无阻碍,深入其五脏六腑之中……”
玄雨闻言,深以为然道:“姑姑果然好见识!”
黄裳女子声音清冽,不疾不徐道:“我初见薛十七这般模样,便已然知晓秭鸢姐姐非是凶手,不但如此,怕是那黑气被困在薛十七眉心不能很快毒发,也是秭鸢姐姐一力促成的罢!”
秭鸢轻轻点头道:“却是如此……只是如今……怕是再也无法阻挡这毒气了……”说罢神情更加凄然,潸潸欲泪。
黄裳女子叹了口气道:“这事的确是怪我们了……想必秭鸢姐姐所依仗的必然是手中的残月镜罢,只是如今……”
黄裳女子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道:“处果然有妖,只是此妖非彼妖……”她顿了一顿方道:“林逸之,薛十七所中之毒,世所罕见,我半晌不语,便是思索其中答案,如今已然知晓了……”
林逸之忙道:“姑姑,他所中何毒?又怎么是此妖非彼妖?”
黄裳女子沉声道:“此鳞应是一种兽鳞,薛十七所中之毒,乃穿山甲之毒……而且样,早已中毒日深。”
一言既出,在场之人神情各异,玄雨小和尚一脸动容,对这面罩轻纱的黄裳女子来历更加好奇,暗道,她果真不凡,一语中的。
秭鸢闻听,眼神潮湿,泪如雨下,但那悲伤之中却丝毫无法掩饰它眸中熊熊燃烧的仇恨。
倒是林逸之有些讶然,脱口道:“穿山甲?怎么可能!我小时曾捉过不少这小兽,穿山甲性情温和,从不攻击人,虽然我知道穿山甲的鳞片有低毒,但也断断不会中毒至斯啊!”
黄裳女子点了点头道:“你所言不错,只是,你说的皆是寻常的穿山甲,我且问你,若是修炼了的穿山甲呢?若是修炼了千年的已成精怪的穿山甲呢?还有,你可听说过一种名为血甲王的穿山甲……那是穿山甲中最毒的一种,若是这种穿山甲修炼了千年万年,又当如何?”
林逸之有些迷惘道:“血甲王……”
黄裳女子点了点头,知道林逸之怕是头一次听说,便徐徐道来:“你没有听说过也不奇怪,便是我也只是闻其名,从未见过,只是在几年前,于戮毒门中见过此物,戮毒门人用它的毒液作为杀人的手段,中者必死无疑……”
林逸之闻言,神情厌恶,恨声道:“戮毒门果真魔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