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行事狠毒,却没有一个好人的,我若见了必当拔剑相向。比如这九霄皇觉殿的人,一个个都改千刀万剐!”
原本颇为随意和轻松的黄裳女子闻听此言,忽的冷声道:“呵呵,那些正道人士赶你出那离忧山,致使你形单影只,到处流亡,你却还当他们是好人,我却问你,你说魔教颠倒黑白,行事狠毒,你可亲眼所见?这天下四大魔教,或许有一些坏人,但各个皆如你所言不成?那魔教之人何曾让你受过委屈,取你性命还是威胁与你不成?所谓正教做一件小小的事,便是救济苍生,这是哪门子道理!”
顿了一顿,又道:“莫提那九霄皇觉殿,那帮恶狗,不配称为魔教!”
这几句话到是唇舌剑,说的言辞激烈,冷言冷语。
林逸之一愣,心下真的不解为何自己一提到魔教,眼前的姑姑便会对他冷漠至此,只是他断定眼前的黄裳女子与魔教没有半点关系。
他的印象中那些魔教之人各个冷血无情,周身鬼气环绕,不似生人。可眼前这位姑姑,与他们可是天壤之别的。
可是与魔教无关,她却为何仍旧这样说辞,听她话中,好似对四大正教芥蒂颇深。
林逸之方要解释,那黄裳女子却一摆手道:“你莫要跟我浪费口舌,用不着!”
说着将头一扭。
照在面庞之上的黄纱轻动,有种说不出的美。
气氛为之一变,林逸之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想要再说些什么,却不知怎么开口。
愣了半晌,方才不痛不痒道:“茫茫大山,我们要怎么寻找那红衣夜行人?”
那黄裳女子颇没好气的道:“谁要与你同行……”
林逸之将她气话当真,忙道:“方才姑姑不是……”
“方才是方才,现在我收回那句话,不成么?”
说完这句,径自不管林逸之如何,迈步朝前走去。
林逸之刚然愣了一下,那黄裳女子的身影已然离他数丈之远,他忙朝她追去,便追便喊道:“姑姑慢些,等一等我……”
…………
两人并行了数里,连红衣夜行人一点踪迹都没有发现,倒是在这深山中蒙头转向。
沿路之上,林逸之几次都想跟黄裳女子说话,可是那黄裳女子半点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他也只能把话咽在肚子里。
两人就这般无声无息的走了好久,那细雨不知何时已然变得有些大了。
雨落急促,将黄裳女子的黄衣全数打湿,她似乎有些冷,轻轻的抱起了肩膀。
林逸之有心替她遮挡,却不敢走过去。
走了一阵,眼前是一汪荷塘。
荷被雨水打的有些残败,但是那荷叶却在风雨中摆动,硕大的荷叶仿佛天然的大碗,将落下的雨全数的包在叶心之上。
雨落有声,荷塘之内叮咚作响。
林逸之忽的停下脚步,有些呆呆的望着满塘的荷叶。
黄裳女子觉得林逸之停下,扭头见他这般,有些气道:“这破荷塘,有什么好再不走,这雨就更大了!”
林逸之却不说话,轻轻的走到池边,一手一个,摘了两个完整的荷叶。
然后又将这两个荷叶拿在手中了又比,才将那个稍小一点的扔掉,拿着那个大的荷叶,笑呵呵的朝黄裳女子走来。
黄裳女子有些不解道:“你拿着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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