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样果然甚好,也不至于路途百无聊耐。”
苏月见他不愿提起梦境之事,也不愿意深问他,刚自己明明见着太子梦中的软弱神情,还夹杂些恐惧,可是都无从考究了,此刻的太子又是深不可测的,让人无法看透。“哎”只听的苏月悠悠叹了一口气,只让太子静静躺在她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