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万。”
随着价格的哄抬,这次的竞争者又多了一位,除却三楼的两位以外。
在二楼看台上的那位如同传教士一般的西洋鬼子也出了价格,而且看起来像势在必得一样。
“五十万。”
“一百万。”
“三百万。”
所有人都懵逼了,这三个还在出价的人肯定是人傻钱多,就算这块令牌是一件古董,但已经锈迹斑斑,给个几万块钱的友情价就不错了,这三百万也是认真的?
钱多的花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