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懵懂无知的样子,尴尬一笑道:“顾爷这哑谜打的还真是难以捉摸呢,我猜顾爷是消遣来了,哪儿能喝这酒,去换瓶我酒库里面的珍藏。”
啪嗒,酒瓶落在桌子上,顾庭玉抬眼望着满脸笑容的杜鹰道:“酒就不必了,我想请鹰哥解释一下,那老两口的家为什么现在还没收拾好呢?是给手下放年假了?还是装修工人死了?亦或者鹰哥回家戴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