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强,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妈不是故意的。”
余子强拉开她的手,冷笑道:“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的这一巴掌,是为了爸爸打我,还是为了何雪飞那个女人?”
“我——”
“如果你是为了爸爸打我,那你就更应该知道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因为你这辈子都没有得到爸爸的爱,如果你是为了何雪飞打我,那我只有心寒,因为我在你的心里还比不上何雪飞。”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妈不是故意打你的。”这两个答案钟敏怜都不想要,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气自己为什么怎么冲动,居然出手打他。
“妈,今天不是你带着何雪飞离开,就是我带着小然离开,你做个选择吧?”余子强直接给钟敏怜选择,然后走到丁小然身边,握着她的手,表示心意已决,绝不退让。
丁小然不想事情弄得怎么僵,只好劝劝他,“子强,有事可以好好说,别这样,好吗?”
“你觉得还有好好说的余地吗?如果我们好好说,她们就会得寸进尺,非要逼着我妥协不可,你知不知道妥协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没那么严重吧?”
“对我来说就有那么严重,天天跟着讨厌的人在一起,能不痛苦吗?”
“这——”丁小然无言以对,很明白这个道理,任何人跟讨厌的人在一起都会觉得痛苦,谁都不列外。
钟敏怜不想做出选择,只好转移话题,想这个选择忽悠过去,“子强,你为什么把她带到这里?”
余子强紧紧的握着丁小然的手,当众宣布,“如果我还是天翔银行的行长,那么小然就是我的秘书,否则我们两个一起离开。”
“什么,你要这种人做你的秘书,你把公司当娱乐场所了吗?子强,这里是工作的地方,不是玩乐场所,你这样会让外面人说闲话的,你知不知道?”
“那你让何雪飞来做我的秘书,难道不也把工作地方当玩乐场所吗?”
“那个不一样。”
“对我来说都一样,只不过是换汤不换药而已。妈,你说吧,是你把何雪飞带走,还是我和小然一起走?”余子强又把话题转回来,非要钟敏怜做个选择不可。
其实他也不想这样逼自己的母亲,可是没办法,如果态度和手段不强硬一点,就会拖泥带水,最后会把事情闹得更糟糕。
钟敏怜厌恶的瞪了一眼丁小然,没好气的说道:“我绝对不允许这种人污染了公司。丁小然,如果你还有点良知的话,自己离开吧,别影响我们母子的感情。”
“我,我没有想过要影响你们母子的感情,对不起。”丁小然真诚的道歉,觉得自己应该离开,于是就稍微的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挣脱不开。
余子强知道她想挣脱开他的手,所以把她抓得更紧,对于钟敏怜这样的做法感到很生气,于是反过来质问她,“妈,你说小然在影响我们母子的感情,那何雪飞又何尝不是呢?何雪飞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到我们母子的关系,你为什么不叫她走?”
“丁小然怎么能跟雪飞比?”钟敏怜想都没想就直接冒出这句话,摆明了就是没把丁小然当回事,还损了她一番,“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一朵是室内的名花,一朵是野外的杂花,能比吗?”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爸爸不喜欢你了。”
“不要再跟我说你爸爸,听到了吗?”
“你也有不喜欢的事,你不允许别人逼做你不喜欢的事,难道你就可以去逼着别人做不喜欢的事吗?你一点都不懂感情,凡事都自私的从自己的立场出发,而林舒柔却不同,虽然我恨她把爸爸抢走了,但我却不否认她是个性情中人。”
“不要在我面前再提那个女人。”
“不要我提也可以,只要你不逼我就行。我再问一次,是你带着何雪飞离开,还是我和小然一起离开?”余子强又转回来问,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不可。
钟敏怜不回答他,用犀利的眼神看着丁小然,愤怒的说道:“丁小然,你已经成功把我儿子迷惑了,你满意了吧。”
“我——对不起。”丁小然除了说对不起,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脑海里想过很多种说法,但总觉得都不对,最后剩下的就只有对不起了。想不到她第一天到天翔银行来上班,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那就离开。”
“我——”
“好,我跟她一起离开。”没等丁小然回答,余子强已经把话搁下,拉着丁小然的手往门外走。
钟敏怜又慌又急,大喊的叫住他们,“给我站住。”
“妈,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如果你还想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那就不必多说。”余子强停下脚步,没有转过身,用后背对着钟敏怜,冷言的把话说清楚。
“子强,你别那么冲动,好不好?”
“我的冲动也是你逼的。”
“这——”
何雪飞偷偷的看了一眼钟敏怜的表情,发现她似乎有妥协的意思,心里甚是着急。如果钟敏怜妥协了,那她岂不没有任何希望了吗?
她该怎么做才能改变局势呢?
装晕——晕倒了岂不是给余子强更好的借口把她弄走,所以不能装晕。
哭泣——如果这个时候哭的话,别说是余子强,恐怕连钟敏怜都瞧不起她,所以不能哭。
争辩——她能争得过余子强吗?
就在何雪飞心乱如麻的时候,钟敏怜突然提出了一个建议,“不如这样吧,让他们两个来一场比赛,谁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