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被勾住,被包啊裹,是从未有过的新刺啊激……
「宝宝……」江彦丞居然在这刺激里败下阵来,第一次失去了自控力,整个人都给她了。
作恶的小螃蟹依然没鬆开他的手指,她清楚地感知爱人的身体变化,不怀好意地迎向他,作劲儿全上来了,半是请求半是命令,软绵绵地圈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老公,还想吃手手……没吃饱……」
江彦丞根本没鬆懈下来,他的呼吸不太顺,眼神暗得像要吃人,抱着她喘着说:「不许吃了……」
「不嘛,要吃,就要吃这根手手……」小螃蟹不肯,扭着不听话。
此刻,如果有录音,谭璇事后听了,应该会觉得自己的语气肉麻又噁心,但身在其中管它呢,对爱人说话都不能婊里婊气,那还能对谁说?
就要肉麻,就要噁心,就要第三个人听了都想吐!
她就是爱啊,爱到一次不够,一直想和他更靠近,再近一些,再爱多一点……
「老公……」小螃蟹真磨人,撒娇的音调都带转弯。
她老公早就疯了,再冷静再理智都被她土崩瓦解,他使坏地抵了抵,贴着她的耳边沉声道:「小宝宝不要急,老公换一个……」
谭璇无奈地噘着嘴:「好叭……」
没有多少缓衝时间,他老公说换就换,换完立马上岗,手也给她吃,人也给她吃,她要什么他不肯给呢。
一直餵到小螃蟹再也吃不下,养蟹人才消停,她还不肯让他走:「老公,抱抱……不走……」
「老公帮宝宝洗洗,不舒服吧?」他的声音无比温柔,却带着一丝明显的哑。
又是老地方,主卧的大床,两人睡过后没有一处干净,从来都是如此。
「老公……老公……老公……」小螃蟹闭着眼,已经虚脱了,却还贴着她老公耳边叫他。
「老公在呢,宝宝乖……」江彦丞笑,每次都回应,亲亲她微张的唇,亲多少次都不够。
「老公,我觉得我完了……」小螃蟹抱紧他,果身贴在一起,他是她最温热的外衣,也是她最炙热的内核,从内到外,他永远温暖着她。
「嗯?」江彦丞不理解她的逻辑,轻轻拍了拍她光滑的背:「小宝宝不许说傻话。」
「我就是完了……」谭璇抽噎了一下,还没有从情爱里缓过来,她忽然睁开眼,嘆了口气说:「我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说……好爱好爱江彦丞啊,爱不到就会死的那种爱,爱不够的那种爱……想和你一起化成水,化成灰,一起死那种爱……」
她说完更丧了,把头埋在她老公胸口:「唉,酱酱酿酿误我啊!」。
第810章 江小丢表示很不满……
江彦丞没听清她最后嘟囔了什么,低头去吻她,他的声音含笑:「老公也爱小螃蟹,化成灰,化成水,化成什么都最爱小螃蟹……不死,一起好好活着的,嗯?好不好?」
谭璇噘嘴仰头让他吻,抢了他的台词:「永远不变,只爱谭璇,对不对?」
爱让人一秒变成小孩子,明明说过的话都记得,偏偏还要追问,听到对方的再次肯定之后,心里又骄矜又快乐。
「对,永远不变,只爱谭宝宝。」江彦丞温柔回应,抱她在怀里,平復彼此身心的激盪。
他在情爱里沦陷,头髮都汗湿了,完全塌下来,没有一点公众面前的完美形象。谭璇忍不住盯着他的脸看,摸摸他的头髮、眼睛、鼻子、嘴唇……
她带着探究和比较的心,回忆十六年前他的样子——那个时候还没有完全长开,年纪那么小,气场却已经与众不同。
是贵公子的落拓吧,或者说,他即便身在福利院,也从未停止过与命运的抗争。那时他藏在刘海下的眼睛是阴鸷吗,还是带着对她的无法言说的温柔?
谭璇像个身陷童话故事的小公主,生生被江彦丞养成了恋爱脑,她就是相信他那时的眼睛里藏着对她的温柔!
等她找到合适的那个机会一定要采访一下当事人,她太想采访他了!有十六年没说完的话,等着听他慢慢说……
「宝宝在想什么?嗯?」江彦丞忽然偏头吻了吻她的掌心,发问道。
或许是她太专注于自己的精神世界,一时让当事人察觉到她的不专心——情爱里专心与否,爱人都能感知,事后也算。
「想你。」谭璇回答得理所当然,「你在身边,就想过去的你,想未来的你,总之,想你。」
江彦丞:「e……」
他一时居然没接上她的话。
谭璇笑疯,挠挠他下巴:「情话小王子这次输了吧?」
「嗯,老公永远输给你……」江彦丞也跟着她笑。
「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江十一你是不是抄袭了?」谭璇笑着,眉头却皱起,把腿伸向她老公怀里:「腿酸了,老公揉揉……」
「好,老公揉揉,宝宝辛苦了……」江彦丞毫无怨言,这两条腿他也十分喜欢,蛇一样盘着他的腰,被折腾了那样久,每次都说酸了痛了动不了了,他就抱在怀里揉揉。
「喵呜——」旖旎的氛围里,忽然传出一声带着怨气的猫叫。
谭璇惊讶地看向门口,叫起来:「江十一你女儿成精了!它自己开门的对不对!江小丢它自己开门了!」
「……」江彦丞也扭头看去,只见江小丢蹲在被打开的门后面,一双猫眼盯着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