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叶沉鱼沉不住气地问道。
“喂?”秦照琰挑眉,“你敢对我说喂,胆子大了。”
他将浴室门锁住,慢慢靠近叶沉鱼,叶沉鱼被他阴沉的气息,迫得连连后退,直到人被抵在洗漱台上。
“你说,一个人手受了伤被绷带绑着,他一个人能自己洗澡吗?”
叶沉鱼摇摇头。
“所以......”秦照琰眸色深沉,似笑非笑,“你过来,给我洗澡!”
什么?
给他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