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说什么都是白搭,干脆不理会这个话题,“我累了,回房休息。妈,一起上楼吧。”
他揽过母亲大人的肩膀想一起走,萧女士却一把挥开他,“别想拿借口糊弄我。”
连正则吐了一口气,在她耳边低语:“你想让爸知道我们为了岑家的事情吵架?”
萧女士抬头看了一眼还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连父,咬了咬牙,“反正你休想从我眼皮底下偷溜。”
他绝对不会从她的眼皮底偷溜走,而是光明正大地走出去。
“好了好了,上楼。”连正则连推带拉地将萧女士带上楼,对着连父道:“爸,麻烦把你老婆带回房。”
“这个不孝子,整天就知道气我!”萧女士看着儿子的背影咬牙切齿。
“他气你什么?”连父好脾气地问。
“回房睡觉。”萧女士不爽地转身走人。
难不成她还能搬着被子到儿子房间的地毯上睡,24小时看着他不让他出门吗?
唉!儿大不中留!
别人家的事情,瞎搅和什么?
人家还未必领情呢!
——
半夜时分,连正则从家里出来,没有开车,才走出家门口,一辆黑色的车子已经静候多时,在他的挑眉中,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英俊的侧脸。
“上车。”车里的男人冷淡地扔出两个字。
岑家人真是——
连正则走过来,双手撑在他的车顶俯身:“臻少爷,这大半夜的还在我家门口,特意等我出来,请我喝酒吗?”
“上车啊。”岑容臻语气里带了些许的不耐烦。
“啧啧,这么焦急做什么?担心你哥啊?”连正则听闻身后有脚步声传来,迅速地拉开车门上车,利落锁上,“开车。”
他的话音刚落,车子便飞一般冲了出去,萧女士冲出大门时,车子已经消失在黑夜中。
“你个混蛋!”
她只能懊恼地咬牙。
“他想去便让他去吧。”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萧女士回头,看到同样一身睡袍的连先生正站在门边悠悠地道。
“你知道他去做什么?”萧女士没好气道。
“你知道不就行了?回去吧。”连先生率先转身往回走。
萧女士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已经不复年轻时的挺拔。
是啊,他们都已经不年轻了!
曾经有过多少的爱恨纠结,在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雨轮回,都该结束了。
——
黑色的跑车划破夜色,往樟宜机场而去。
“喂,刚才的问题还没有回我呢?”连少爷稳稳地坐在副驾上看着脸色紧绷的岑容臻。
难得看到在外面一向温文尔雅,浅笑迎人的臻少爷如此严肃冷峻的一面,不好奇一下都难。
岑家其它兄弟对于岑致权的行踪也是极度关心的,但貌似没有这位来得深啊!
“哪这么多废话呢?”认真开车的岑容臻语气不爽道。
难怪他哥不喜欢这家伙,就是嘴巴太大了,一天到晚跟个女人一样八卦不休,要不是两人现在目的一致,他绝对会将他丢下车。
“喂,从现在开始飞到那边,我们至少有几十个小时是关在一起的,不聊聊天会不会太闷了?”
可惜,人家臻少爷在回了那句话之后一直到上了专机,都没有再应他一声,搞得连少爷实在是郁闷不已。
岑家人,有时候真的是一样的讨厌!
——
前一晚因为担心爹地妈咪,岑景睿小朋友很久都没能入睡,所以今天起晚了。
他还没有从床上起来,老太爷就来敲他的门了——
“睿睿,快点起来。”
“太爷爷,有他们的消息了,对不对?”小家伙一股脑地从床上跃了起来,急切地抓住老爷子的拐杖。
看着小孙儿那万分期待的表情,老爷子眼神闪了闪,小家伙马上看得出来了,小手颓然地落下——
“那您老人家这么急着叫我起来做什么?”
他的话音刚落,老爷子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林姨也跑了进来——
“小少爷,您起来了?兽医院那边来电话,说兽医已经在路上,二十分钟之后就到了。”
“兽医来做什么?”站在床上的小家伙先是一愣,随即马上想到,两天前他的小卷毛就出现了体温下降,食欲不振的情况,兽医说它这是快要生产的迹象,就在这两天,难怪——
因为爹地妈咪的事情,他完全将小卷毛给放到脑后去了。
“我去看看——”
他连衣服也没有换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往门外冲出去,让跟在身后的老爷子又是担忧不已。
小家伙跑到花园的时候,肚子圆圆的小卷毛正抓趴着草地呻吟,呼吸急促,看到小主人过来,张着一双圆辘辘的眼看他,眼里充满了痛楚。
“卷毛,你很痛对不对?乖乖地等一会医生就来了!”他伸出小手,安抚着因为分娩在即而阵痛不已变得躁动的小卷毛。
小主人的安抚让小卷毛安静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而已,阵痛让它又在草地上打滚起来。
“林姨,医生怎么还不来?”岑景睿焦急不已地朝走出来的林姨叫道。
“啊呀,小少爷,你不要急啊!医生已经在来的路上,马上就到了。”
“睿睿,你先回去换衣服,吃东西。太爷爷去门口给你等着医生过来。”老爷子走到他身边。
“不要,我要看着它。”
“林姨会看好它的,小少爷您先换衣服,小卷毛要生小宝宝也没有这么快的。”
小家伙想了想,回洗漱换了衣服下来,佣人进来说医生已经来到了,正在花园里给小卷毛做检查,他连早餐也没吃又跑了出去。
这天上午,可爱的小卷毛在医生的帮助之下,生下了四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