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是六妹来了呀,既然你已经喝了一杯里那为兄也干一杯。”说话着正是素白传说中的五哥。
素白看着那一脸纯真的笑的哥哥皱了皱眉头,或许是天色已晚,又或许是他酒喝多了原因,他的脸上已经长上了一层微红,那样子还真的像极了一个无辜的小猫。
说真的素白对着一个人还是挺有好感的,特别是他那一双深沉的眼睛一看就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一个有故事的人的背后,都会有着属于他自己的心酸与苦闷,因为生活将他们的棱角磨平,赋予他们以一张天使般的面孔,但是,身为有同样经历的素白心里自然清楚那天使般的面孔下隐藏着的那一颗历经沧桑的心是不会轻易地被窥视的。
冷素琴看着文斌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那加了料的酒,心中早已雀跃不已,喝吧,喝得越多越好,三姐的幸福就靠你了,我的好弟弟。
让素琴那奸计得逞的表情自然也是尽数落在素白的眼里,但她什么也没有说,极度配合地喝着那加有合欢散的酒水,只有这样戏才能演得下去,那些编剧才能得到应有的惩罚。
过了一会儿,素白再也无无心与他们纠缠下去,就推脱说身体不适要回去休息。
冷素雅估摸着药效也应该发作了,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婢女珠儿,便让素白离去了。
果然,珠儿搀扶着微醉的素白就往文斌的房间走去,看到素白在床上安静地睡着了,才安心合上门离去。
这闹着玩回来,冷素雅才知道事情已经按照自己预想中的方向发展,当即也对文斌说自己身体不适,要提前离开。
竟是冷素琴也找了一个借口跟素雅一并离开,如果她知道之后发生的事情,那她打死也不会与素雅一起离开。
冷素琴离开不久一抹矫健的身影迅速跟上,直接将那绿衣女子敲晕扛走,那方向正是文斌房间。
王斌见所有人都走了,当下也没有心情再喝酒,当下也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丝毫没有察觉在身后的那一抹黑色的身影。
武羚看着前面的那一抹倾长的身影,心里一阵怅然,今天下午自己收到一封匿名书信,说今晚文斌有危险,自己就这样傻傻的跟着他出来了,但是从目前的情况看来他似乎很好,那所谓的危险也没有出现,就当武羚想转身离开的时候,前面的人软弱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五弟。”武羚一声疾呼,便纵身越到了他的身边,只见眼前之人双目赤红,浑身发烫,一看就知道中了春药的征兆。“该死的!”武羚低咒一声,抱起文斌就往外冲去。
正在此时,身后一道空灵的女声突然响起,“没用的,他中毒已深,我敢保证完成没有一个医生能够完全解除体内的合欢散。”没错,说话者正是素白。
武羚一脸怒气地望着开者,身上散发出阵阵冷意,似乎彰显者这具身体的主人对来者浓浓的杀意。
见此素白眼神一凛,一阵阴寒的杀意从她的身体里蔓延出来,比起前者似乎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武羚看着那娇小的人儿,脸上闪过一丝沉重,这个女子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见到一脸震惊的武羚,素白微微一笑,递过一颗黑色的药丸给他,道,“把这个给他服下吧,要不然,就连神仙也回天无术了,我想你应该不想他变成一个废人把?”
“为何要帮我?”武羚语气间褪去了原有的冷气,他知道自己必定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既然她还没有对自己下手,那就说明她或许与自己有着相同的利益关系,或许是朋友,但是至少不是敌人。
“因为这也是在帮我自己,不要把自己想得太伟大,你只是附带品罢了,怎么?可有兴趣跟我一起去看一场戏?”说着就往文斌房间的方向走去。
武羚将药丸喂到了文斌的嘴里,便快速跟了上去,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像今天这般那么轻易的去相信一个人了。
顷刻间素白三人来到了离文斌卧室不远处随意找了一处隐秘的地方安顿好,不到一刻钟,一抹白色的身影带着一群人就风风火火地冲进了文斌的院子。
“父亲我亲眼见到素白走了进去至今没有出来。”说话者正是冷素雅。
就在众人走近文斌房间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喘息声夹杂着一个女人的呻吟声交杂传出。
听到这一声音冷素雅脸上笑意更盛,她似乎看到了幸福生活正在向她招手。
但是冷震天就忧郁了,此时他心间一阵愤怒,“砰。”他用力踹开了房门,径直走到了床边,看到那赤身露体的男女,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因为此时床上的二人,正是自己的三女儿冷素琴和冷家的管家来福。
二人看了一眼冷震天,不以为意继续做着人类最伟大的运动。
见此震天眼底的愤怒更加浓厚了,大吼一声“来人啊,把他们两个狗男女绑了。”
仆人们听到将军这么一怒吼,纷纷上前将床上打得火热的两个人强行分开。
所有的人脸上都蒙着一层怒意,只有冷素雅一脸震惊,不对呀!床上的人应该是冷素白和冷文斌才对,什么时候变成这两个人了?有那么一瞬她似乎感觉到这个世界疯狂了。她自然不能说出心中的郁闷,只是埋头苦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冷素雅思绪万千的时候,冷震天已经押着被捉奸在床的二人离开了文斌的房间,当下也不敢磨蹭,当下立即跟了出去。
“好了,好戏结束了,你可以带他去泡冷水了。”素白伸了伸懒腰一脸轻松道,她知道武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