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呆滞的素白,不客气地叫唤道,说着便不客气地拉着她那双柔嫩的纤手。
素白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开,反而是越握越紧,当下也不再挣扎,只是任由他握着,那左心房下的东西似乎在有节奏地跳跃着,那是一种不曾有过的悸动,感觉怪怪的,为什么这个人会让自己有莫名的亲近感?只是想跟他在一起,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让素白有点心慌,甚至说摸不着头脑。
邪桀可不知道此时素白的心里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小皇妃愿意被自己牵着了,这就是好的,念此,他嘴角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那是一种满足而又欢喜的笑。
看着邪桀脸上的那一笑,素白不由看痴了过去,自己二世为人,所见的帅哥美女多如牛毛,但是还真的没见过在心里低咒一声,“妖孽。”不过这一笑还真的是乱了浮生,惊了物语,想必这个可以用“回眸一笑百媚生,后宫粉黛无颜色。”来形容了吧?
“嗯。走吧!让人家等久了就不好了。”说着就莲步轻移往宫殿里走去。
“想不到皇妃还有如此的政治思想觉悟,不过也没事,他们能够等我邪君的皇妃是他们的福气,所以不急,我们慢慢散步着去就好。”语气间的轻狂不言而喻。
不过我素白也不反感,她的夫君,理应如此,当下也不急,与邪君一起漫步在就像盛夏的夜晚,清凉的晚风拂过发梢,竟有丝丝的凉意,这时一种无法言语的惬意蔓延在心头,多少年了?他们一直为生活奔波,忙着不属于自己的事情,那属于自己的时间是少之又少,但是只有跟对方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完全放下心里的负担,做一个自由的人,干一些想干的事。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素白率先开口,打破这诡异的僵局你。
“嗯?”看了看你素白,轻声道,“素素想知道什么?”
闻言,素白直接开门见山道,“为什么是我?”确实,这是困扰她许久的问题了,在这个人山人海的世界里,女人更是多不胜数,为什么唯独是自己?如果说是因为脸蛋,那更加不可能,因为现在自己顶着的是一张平凡的脸,在这个美女如云的世界里,再怎么轮也轮不到自己。
邪桀轻笑一声,他早知道她会问这个问题?“因为你是你,是我最爱的你,这个答案,还满意吗?”
闻言素白小脸一红,如此尴尬的话暂且不去考虑它的真实性,就这么风轻云淡地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觉得怪怪的,当下立即嗤笑道,“下半句你不会要说,自从在梦中第一次看见你,我就深深的爱上了你,如此轻薄的话语吧?”
“素素,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过,你猜错了,我要说的是,自从第一次看见你,我的眼里只有你。”蓝色的眸子里闪耀着异样的流光,让人不由得相信他说的话的真实性。
看得素白是一愣一愣的,“那你倒是说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像您这样的大帅哥,如果我见过你,那怎么会毫无印象?”是的,以素白的性格,既然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弄清楚。
“你还记不记得这个?”邪君突然从袖中拿出一个晴天娃娃,虽然已经有些岁月的痕迹,那么样还是依稀可辩。
“你是小邪?”素白一声惊呼,小邪是与自己同在西毒门下学艺的师兄,几乎陪伴自己度过了四年,后来,素白继承了冥府之后再去找他,师傅却告知自己,那陪伴着他度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小邪不慎中了血灵族的暗算,自己离开了师门,回到他该回的地方去了。
素白曾经想过要去找他,但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找到了又有什么用呢?人海茫茫,他若是真的想躲着自己,那就算自己走遍天涯海角,也很难找得到他。
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素白第一眼看见他,就有莫名的熟悉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他会对自己那么好,为什么他的医术会与自己一般,原来,绕了一圈还是最熟悉的人。
不过,让她最觉得郁闷的是,那来自血液上的亲近,又是从何说起?没想到的是,过了三年,他的样貌变化如此之大,竟然自己都没有发现那就是儿时学艺的师兄,如今,还莫名成为了自己的夫君,是不是该说世事难料?
看到素白一直盯着自己看,邪桀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问道,“我脸上长东西了吗?”
“没有,只是好奇,这张脸让我感觉到非常陌生,不要告诉是我,这才是你原来的面目。”素白仔细的研究着那一张妖艳妩媚,有一种伸手去捏一下看是不是真的冲动。
“素素,你又冤枉我,我这脸是真的,珍珠都没那么真,不信你看。”说着就拿自己那白皙的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疼的他龇牙咧嘴。仿佛脸不是自己的一点也不心疼。
最后还是素白抓着他的手不让他自残下去,他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一脸期待的望着素白,“素素,你原谅我了吗?”
“原谅什么?”
邪桀看着一脸淡然的素白,道,“你不怪我当初的不辞而别吗?”
闻言素白看着那一张着急的脸,当下心里一阵暖流流过,他是在意自己的看法吗?或许是经历太多,所以变得麻木,语气间竟然有一种出奇的生冷,“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该来的总是会来,就算你不愿意,你也改变不了事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旁观者是没有任何资格说不的。”
素白的话就像一根针一样把邪桀的心刺得生疼,就像是自己刚见到她的时候一样冷淡,让人有一种莫名的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