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觉得不太可能,可越看这只离他们越来越近的雄鹰,蒋如牧越是觉得自己想的没有错。
如潮传来的消息也说青国派了重兵而来,现在他们所处的又是青国的领地上,而青国最为擅长的武乐,达到一定的境界是可以像苏姑娘那样凭音驭兽的。
只是这只雄鹰看起来并不是自愿帮青国他们的,果然还是没有苏姑娘厉害,哼哼。
本来还想着正事的蒋如牧,没一会的时间便走神到万里之外了,要是这个时候风威伦在,一见他涣散的眼神便可知,他又想些无关的事了。
“炎烨,它不是自愿的,你别伤,啊——”
“砰——”
正走着神的蒋如牧,本以为苍轩炎烨收起了冰寒剑,就是不打算伤了这只被青国无良之人控制的雄鹰的。
可令蒋如牧没想到的是,当那只雄鹰在离他们只有一米远的距离之时,他以为会避开的苍轩炎烨,却是...
,却是突然伸出右手,一道凌厉的掌风随着他的手掌而出,就这么硬生生击向了快如闪电般的雄鹰身上,而那时蒋如牧的话都还未说完。
“咿——咿——”
看向倒在左前方三米远处,因被炎烨的凌厉掌风击中,撞向古树巨大的树杆应声倒地,嘴角不断冒出鲜血,眼神也由无焦距变得有神,倒在地上哀鸣不已,快要咽气的雄鹰,蒋如牧心中顿时五味杂谈起来。
其实蒋如牧是知道的,如果炎烨不将这只雄鹰给打死,那么一直受着青国幕后黑手控制和摆布的这只雄鹰,就会一直对他们进行攻击,也不可能真正地摆脱被控制的命运。
只是以死为代价,来摆脱被控制的命运,这样值得吗?
收回自己的右手,苍轩炎烨瞥了眼已经断气的雄鹰,再看了眼脸色不好看的蒋如牧一眼,嘲讽地对着他道。
“哼,你以为被当作武器,被这样控制的它不想死吗?只怕它是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吧!”
这只被利用的雄鹰,虽然没有了意识,但在面对强敌时,动物的天性让它害怕了,所以才会在与自己剑峰相对时,全身不断地颤抖着。可就算如此,已经被控制的它,根本就没有了退路。
这只畜牲,看来也是有点灵性的,所以才会在最后拼尽自己最后的一点意识,不听命那微弱的笛声,抱着必死的决心向已经收起冰寒剑,打算致它于死地的自己飞来。
它,这是以死,求解脱吧——
蒋如牧在听到炎烨的话后,将眼神移向他的脸上,可在看见他眼里迸发出的凶猛戾气,及脸孔上阴狠的表情后,有些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这唱的是哪出啊?他不是已经把这只攻击他的雄鹰给杀了吗?怎么杀了祸害的他,现在脸上的表情比之前更为恐怖了啊?
一头雾水的蒋如牧虽然从云亦尘的口中听过苍轩炎烨在阎王阁的大致经历,可却不知道,当年初被掳入阎王阁,反抗不了那个变、态阁主的炎烨,也是如同这只雄鹰般,身不由己地被控制着,就连想死以求解脱都没有办法——
所以刚才这只雄鹰的求死的举动,深深刺激了炎烨那段特意遗忘,想要尘封不愿意想起的过去。
“呼呼——”
“呼呼——”
就在蒋如牧困惑炎烨的情绪起伏,炎烨因想到过去而想大开杀戒之际,从远处又传来了更多飞禽呼啸的声音。
不一会后,蒋如牧就以肉眼,见到了四周不断向他们飞来的比刚才那只雄鹰小上许多,但数量惊人的种类不一,可却有着同一个特点——牙尖爪利的飞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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