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虽是进了皇宫,可苍轩炎烨也没有很张狂的策马疾驰,想来他也不太想引起其他禁卫军的注意力,更不想让苍轩炎文知道他的到来,虽然最后这个皇宫的主人还是会知道的。
而苍轩炎烨之所以会策马进皇宫,实在是因为这皇宫过于宽广,苍轩炎烨如果是一个人是可以独自施展轻功到达自己想要到达的地方,只是带着身体还未复原过来的羽菲,苍轩炎烨仍是不放心。
于是才会策马而来,驭马的速度还慢上了许多,就怕怀里的羽菲有什么不舒适的地方。
由于已经快到了宫门关闭的时间,皇宫里已经再无其他臣子,只有禁卫军巡视的身影,而出现在羽菲四周的,就只有马蹄“噔噔噔”的声响。
这里的禁卫军果然不同一般,明明身着那么沉重的军服,可走路踏在地上却是轻得令人听不清,仿佛无人行走一般。
...
; “菲儿,你在想什么?”
由着这皇宫的巨大,就算是骑着马,苍轩炎烨也没能一下子就带羽菲到达想去的地方,而在看见她若有所思的神情后,不由好奇的问道。
“刚才你给那些守卫看的令牌是?”
“这个?年少时,父皇亲自刻给我和皇兄一人一个的令牌。”
似乎没想到羽菲会对刚才自己拿出的令牌感兴趣,苍轩炎烨二话不说的就将手里一看就是上好玉质的腰牌拿给羽菲看。
这块腰牌的质地非常的好,入好温暖,令人爱不释手,而它的背面没有什么代表和象征着皇宫至高无上地位的龙或者凤的图案,却是几株含苞待放的睡莲,令人看着喜爱非常。
“这是,睡莲?你的父皇偏爱睡莲?”
一个帝王,什么植物不爱,却偏爱睡莲吗?
羽菲摸着背面上的睡莲图案,再看前面那苍劲有力,与苍轩炎烨一样狂傲的“烨”字,实在想象不出会是什么样的皇帝,才会将一面柔和,一面霸气的这块玉牌刻得如此和谐。
“不是父皇,是母后喜爱睡莲。”
顺着羽菲的手,苍轩炎烨也摸上了玉牌上的几株含苞待放的睡莲,语气里有着令羽菲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柔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的继续道。
“这块玉牌是母后和父皇一起刻的,上面的‘烨’和‘文’是出自父皇之后,而后面的睡莲,则是母后带着我们一起刻的,看,这里是不是有个划痕,那是我没刻好。”
羽菲看着苍轩炎烨指尖上指着的地方,才发现果然有一条细微的划痕,让这几株睡莲变得不太唯美,不过不去细看还真不会发现,应该是只有自己刻画的人才会发现这个地方的。
无情最是帝王家,这句话放在苍轩炎烨和苍轩炎文的身上,似乎一点也不符合,即使苍轩炎烨说得云淡风轻,可羽菲仍是能从他温和的语调里听出当年的温馨景象。
一个集权利于一身的帝王,却只偏爱也只独宠苍轩炎烨他们的母后一人,这是多少女子一生所企及,却永远也无法实现的奢望,而他们的母后却得到了。
被东楚国先皇帝所偏爱的女子,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此时的羽菲,对苍轩炎烨的母后,不由起了好奇之心。是一个怎样的女子,才能宠辱不惊,那样长胜不衰的得到一个男子一生的宠爱呢?
“母后,她是一个令人感觉温暖的人,就和菲儿你一样。”
就算羽菲没有问,可苍轩炎烨仍是从她抚摸玉牌上的动作,和她脸上深思的表情猜测到羽菲在想什么。
苍轩炎烨放开摸着玉牌的手,转而抚摸上羽菲露在外面有点久,而变得有些冰凉的脸颊,以着难得温和的语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