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兽时的震撼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是,在西武国一向是崇尚武力的,而这武力之上犹以男子厉害,这女子除了像武尤婷那样的外,基本上女子都是在家相夫教子,娇弱得经不起男子一巴掌拍的。
“武王您是知晓的,我青国皇室之人,皆擅长一些武乐和兽乐,虽是与大将之武的您没法相比,但在控制动物方面,我族一向是有妙招的。”
经过两天一夜的思考,青国君王也知道有些事是瞒不住的,有得必将有失,更何况这事就算让在场这些人知道又如何呢,有没有那个机会传回各国还不得而知呢——
“青王,可否讲清楚些呢,这妙招究竟是什么妙招呢?”
火浴南那是标准的得寸进尺,人家青国君王都已经点到为止了,可他却还继续纠缠于那个问题,气得上位的老人家对着火浴南就是直瞪眼。
...
“火公子,这是本皇的秘法,就不方便相告了。”
“青王,既然今日你已将话给说得如此开了,那不妨将话都挑明白了说吧。”
雀成赫一指看台中间的青娴,语气有些激动起来了,“这个青娴,还有本王的王妃,青雅,可都是你们青国派去监视各国的细作?”
“赫王爷误会了,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啊!”
或许就连青国君王也没有想到雀成赫对青雅的感情会深刻到这样的地步,当着三国使臣的面,居然就这样直白的问了出来,且还是如此的怒气冲冲,惊得他额头直冒冷汗。
“什么误会,你让喻少白杀害本王的青雅是误会!还是你给她服毒是误会!”
本来还一直苦苦压制自己怒火的雀成赫,一听青国君王这明显的推脱之词,火气更加的旺盛了,就差没拔刀相向对着主位上的青王了。
“赫王爷,青国皇室之女服毒全是因为自小修习兽乐的缘故,而本皇之女青雅更是其中之最,这服食的毒素就更加的多了,这也就是本族皇室之女命不过四十的原因啊。”
这边主位上的青王讲得头头是道,就差声泪俱下了,可在下面听的人却一脸的难以相信,其中犹以雀成赫为最。
“砰”一声,雀成赫当即徒手震碎了面前的实木厚桌子,眼睛都气得发红的大喊道:“青王,你别在那里放屁!”
这话虽是粗鲁,令在场的青国臣子愤慨,可却都是敢怒不敢言的主。
这雀成赫少年成名,名气暴躁更是出了名,一言不合就可以将人打得重伤不治,这在南雀国不是什么秘密。
更何况现在确实是他们青国理亏,这他们的青王也确实是在胡编瞎造理由,他们可不敢像青王那样理直气壮的与对方理论。
“雀成赫,我皇敬你是南雀国王爷,礼遇三分,你别过分了,究竟我皇说得是与不是,你且问问看台上同是被送往东楚国的青娴公主便可知了!”
最后还是刘丞相这个臣子看不下去,站到了中间,顶着巨大的压力,对着雀成赫一翻理论。
“好,看你们究竟能如何的颠倒黑白!”
这雀成赫也是气极,就向着看台上的青娴走去,不顾喻少白的阻拦,挑起了青娴的下巴。
雀成赫在看见青娴那形似开青雅的容貌时,羽菲感觉到他身子的僵直,内心顿时有些悲伤。
究竟是深到怎样的感情,才能令赫王爷见到一个形似雅王妃的女子,就如此的悲伤欲绝?雅王妃爱上的人,为何就偏偏是那个人永远也不会回应她的人呢?
若是赫王爷,若是他,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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