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虎王,恭喜了,看来事情已经成了,没想到进行得如此顺利啊。”
当羽菲站到一个不知名的位置时,不知为何她的双腿突然不能动弹了,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最为糟糕的是以羽菲为中心开始,到四周五米范围内,脚下的青石板正在不断移动,好像是什么机关开始了运作。
现在羽菲已经顾不上许多,看着邺赫柏嘴边的得意之色,听到喻少白的满意语气,羽菲眉宇深索的同时,废力地将欧梅和小悦嘴巴上的布条给扯了下来,想确定她们两个伤得怎么样。
“小悦,梅姐姐,你们没事吧?”
“小姐,你不该救我们的!那个阴险的北虎王在使计!”
“小羽,快用火凤琴,赶紧离开这里!”
小悦和欧梅的嘴巴一得到自由,就是对羽菲的提醒,让她赶紧离开这里,别中了邺赫柏的计。
听到小悦和欧梅的关心,羽菲欣慰的笑了,在整个人软倒之前,给了她...
,给了她们绝望的回答,“梅姐姐,没用的,已经太迟了。”
“怎么会迟,不会迟的,小羽!”
被绑着的欧梅和小悦匍匐着身躯,向软倒下来的羽菲靠近,不知她为何会突然倒下。
而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的喻少白,阴柔的脸上也满是讶异,他可不知道邺赫柏给他的药是如此的厉害,居然能让身体异于常人的“天龙之子”,都这样轻易的就倒下了。
“呵呵,喻将军,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邺赫柏挺直的鼻梁微微向前翘着,上挑着嘴角,心情愉快地向着喻少白解释道。
“但凡是人都会有弱点,更何况这苏羽菲还没有真正的觉醒成为‘天龙之子’。”
哼,即便是真正的天龙之子又如何,在没有完全觉醒圣女力量的此时,有国师在后面操纵,苏羽菲根本不足为惧!
在羽菲和苍轩炎烨的手里吃了几次亏的邺赫柏,现在终于有机会一雪前耻了,心中怎能不好生得意呢。
这千百年的等待,果然是值得的!
终究,一切都如了他们的意,所有的一切都会向着他们邺赫柏一族所预期的方向前进着!
圣女,这个世界不需要你那样柔弱的仁慈!
那样的妇人之仁,是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世界的贪婪和私、欲的。圣女,你没有做到的,且看被你们认为是叛徒的我们邺赫一族是如何办到的吧!
“不过,真看不出来那两个侍女的作用会如此之大。”
听着邺赫柏口中的志得意满,喻少白再观前方正在以嘴互相咬开绳索后,前去扶起羽菲的两个正受着不轻的伤,腹部正不断流着血的小悦和欧梅。
“果然是主仆情深啊。”
说这话的喻少白真没有讽刺的意味,只是语气里却是有着掩饰不了的愉悦之感。
果然留下来看这出戏是对的,现在还只是这两个侍女,那个一向淡然的“天龙之子”就已经如此失常了,那么接下去的呢,真是令人期待啊。
“喻将军,别忘了你的任务。”对喻少白那扭曲了的兴趣爱好,邺赫柏是不想给予任何评价的。
只不过想到喻少白对自己还有用,必需要让他去青国君王的身边进行监视,为此才不得不开口。
当听到邺赫柏好意的“提醒”后,喻少白还兴致勃勃的眼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