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司徒景的酒量,原本就算喝下这两打也不会有任何影响,可这五年来他滴酒未沾,就连酒量也变小了,才急急的灌下两瓶,眼睛居然眯了起来,浑身开始无力……
乒乓!!
耳边一阵清脆的酒瓶落地声,随着几声吆五喝六声,原本热闹的酒吧开始混乱了起来。
啪!
碰!
耳边时不时传来酒瓶砸地、众人惊呼、霍霍打斗的声音。
司徒景慵懒的趴着,迷离的眼看着这一出刻意闹事的场面,支着侧脸看着一场混乱,嘴里忍不住吐出两声轻笑。
“先生,你快走吧,到时候被打到就不好了!”之前的酒保不知何时躲了过来,小声在司徒景耳边劝。
“也好!”司徒景扯唇一笑,站起身来甩了甩有些沉重的头,大赤赤的往门外走去。
然而从他所处的位置走到门边,径直的大厅正为人当做练拳场用,而他又这样目中无人的大赤赤走过去,正在打斗的几名小混混见有人不知死活的靠近,齐齐扭脸挥来一拳,司徒景反射神经灵敏的躲开,继续往前走去,然而……
‘啪’的一声!
所有人都呆住了。
只见红色的液体顺着酒瓶与后脑勺接触的位置缓缓淌下……
司徒景只觉得后脑勺一热,转过头去只看见一名一脸惊慌的男子手里拿着残破的半只啤酒瓶,仿佛被自己的举动吓坏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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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真的是你!”
躺在医院白床单上,闭着眼睛坠入昏迷的司徒景,此刻并不知道自己正为一双含着雾气的眼睛注视。
而此刻重新又见到了这个离开了五年的男人,莫敏又惊又喜,克制不住的掉下眼泪。
五年来!
莫野做牢了,黑道瓦解了,她从堂堂吃穿不愁、衣食无忧的莫大小姐变成只租得起平民公寓的上班族,每天为了生计努力,精打细算着柴米油盐的支出。
她以为所有的事都变了,然而从遇见他那一刻便产生的爱恋却没有变,面对他时心底总会产生的悸动没有变,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然而在他的眼里,却从来都没有她的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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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在床沿不知坐了多久,床上的男人幽幽醒来,看着眼前一身护士服的女人,有一刹那的疑惑。
正打着瞌睡莫敏猛的抬头,看着已经睁开眼睛的男人,又看了看时间,才不过凌晨四点,随即面色僵硬的开口:“你还可以再睡会儿,时间还早!”
司徒景‘腾’的坐了起来:“我怎么会在这里?”
“失忆了么?在酒吧里跟人打架,被送到这里来了!”她语气生硬的提醒。
这就是骄傲别扭的莫敏,在面对喜欢的人时,总是没办法像个正常女孩一样轻声细语,反而会用更准漠的态度让人心生距离,这就是分别五年之后,他没办法一眼就认出她的原因。
有谁会把一个对自己态度冰冷的陌生人记得牢牢的呢。
酒吧打架?
司徒景摸了把包扎着后脑勺,迅速的翻身下床:“我要出院!”
“你没有办理过住院手续,随时都可以走!”
司徒景大步的迈出病房,甚至看都没再看这个年轻的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