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大,出事了,西华的人带着家伙把我们修车场的兄弟打了一顿,现在都进了医院。”那头张航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
司徒景拧着眉,低吼:“知道了,你现在开辆车到江边来!”
“江边?老大,你出事了?”
“别废话,快点!”
“好好,我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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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航心急火撩赶到江边时,正看着司徒景抱着一孕妇,大步的往车上走来,他的脑海里窜过一阵惊讶,随即快速的下车打开了后车门。
司徒景瞄了眼不远处的车,吩咐道:“你骑我的车回去,待会到医院汇合!”
“是!”
张航一边后退,一边看着向来酷酷不将女人放在眼里的老大轻手轻脚的将怀里的孕妇放上车,动作轻柔的简直让人起鸡皮疙瘩,忍不住上前出声,“老大,你怎么还跟这个女人牵扯不清,她惹了莫野老大,还害你差点摔死。”
“闭嘴!”司徒景狠狠的扫过一记眼刀,语气生硬冰冷,“看来我给你放的权利太大了,大到敢管到我头上!”
“没没没,对不起老大,我现在就骑你的车去医院!”张航吓得屁股尿流,立即上了机车迅速的离开。
司徒景的视线重新落到熟睡的楚诺身上,晒太久太阳的原故,她的面颊红润,嘴唇有些干燥,喉结上下滚动着,莫名的涌起一股原始的冲动,想扑上去将她的唇吻得湿润。
猛的别开眼,上了驾驶座,快速的往医院开去。
车子刚在医院门口,楚诺就睁开了眼,看着自己身处的地方,微微一怔,直到看见驾驶坐上的司徒景,这才放松下来,疑惑的问:“为什么带我来医院?”
司徒景开着车在停车处找到了位置,然后熄火下车为她打开车门:“帮里的兄弟出了点事,不知道你住哪,只好先把你一起带来了!”
“哦!”楚诺了解的点头,“那我们快点进去看看吧!”
司徒景有些意外,他以为经过了冷夏阳事件,她一定会对他们这类人避之唯恐不及。
走入临时病房,十几个包扎着手臂、额头、腿、脚等部位各异的男人嘴里正呜呼哀哉一片,一见司徒景进来,立即一个个围了上来‘老大、老大、老大’的叫个不停。
“西华的不是东西,听见咱要漂白故意惹的事儿!~”
“老大,这回真不是咱先动的手!”
“是阿黄沉不住气!”
“丫,你是想跟老子窝里反?”
司徒景一脸深沉的查看过几人的伤势,随即威信十足的喝斥,“够了,都给我闭嘴!明知道他们就是想拖你们下水,好不容易上岸了还想掉下去?”
“老大,大家都是有血气的爷们儿,怎么经得起他们侮辱?他们故意开车来给咱们修,修好了又当着我们面砸坏,还叫我们乖孙子,我们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阿黄霍的站起来,牵动脚上的伤,疼得一阵嘶牙咧嘴。
楚诺在一旁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争论,也跟着蹙起了眉,想到漂白是司徒景的心愿,可一直被西华帮那些人纠缠着,任他们怎么努力也是事倍功半。
走出医院的时候,楚诺忍不住出声:“景,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虽然,我做不了什么,不过我可以告诉寒夜,请他帮帮你们!”
司徒景脚步突然停了下来,有些嗤笑的看着楚诺:“你们有钱人的婚姻真是奇怪,几个月前闹得绯绯扬扬,几个月后又一副如胶似漆,你确定你能请得动冷总裁来帮我们这些游走在社会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