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计划。
“先生,我错了,你原谅我,我不是有意的,是太太让我这么做的。”
陆毅臣不想听她继续废话,其实早就该处置了,只是一直没有功夫搭理她,现在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王敏被人架着往外拖,被拖行的过程中,她还不停的为自己开解:“真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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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树还以为自己会被困死在电梯里,没想到电梯忽然开始启动,但不是下降,而是上升。
很快,数字停留在了三十八层。
叮……
她又回来了。
抬起头,陆毅臣那张英俊而矜贵的面容在她视线里放大。
大概十分钟之前,某个人才警告过她,再见到就不客气了,现如今……
“呵呵呵……呵呵呵……”夏树除了干笑,只能干笑。
不过,让她感到好奇的是,陆毅臣怎么会一个人出现。
王敏呢?
难不成,她踹错办公室了。
疑惑当中,陆毅臣仿佛没有看见她的存在,跻身进了电梯,然后按下负一楼的数字。
电梯徐徐下降,在封闭的空间里,仿佛所有空气都被陆毅臣吸走了,搞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叮……电梯开了。
夏树刚想跨出去,谁料,之前对她视而不见的男人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没有任何言语,强势而蛮狠的拽着她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夏树觉得手腕都要被他捏碎了。
“喂,你干嘛,我不是有意要出现的,是你们公司电梯出了问题,喂……喂……”
“我不叫喂。”男人走在前面,冷飕飕的提醒。
夏树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心虚的喊了一声:“陆大爷……”
“上车!”来到座驾面前,陆毅臣单手打开车门,一把将夏树塞了进去。
出了停车库,跑车沿着一条小路徐徐前行,夏树跟受惊过度的兔子一样缩在后排位置,秀气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又想玩什么花招?
一路沉寂无语,她试图开口询问,都被男人杀伤力极强的目光制止了。
很快,车子停在了熟悉的街道。
陆毅臣按下中控锁,车门自动上升:“下车。”
这不是公司大门口吗?
夏树感到很意外,他会这么好心送自己回来?
她怀疑,陆毅臣会不会事先让人埋了个炸弹在里头,等她一进去,整栋大楼都会化为灰烬。
“要我请你下去吗?”男人不耐烦道。
“不用,不用,怎么敢劳烦您大驾。”夏树用最快的速度跳下车。
走了一半,她试探性的回头,发现陆毅臣的车还停在原地,这让她更加肯定,这里面一定有阴谋。
这时,一辆银色的轿车停在面前,车门飞快的开启,紧接着从里面冒出一个人,看起来有些眼熟。
砰,车门关闭,火速离开。
“啊~我要~好热~”沥青马路上,王敏像是一条被炙烤的蛇,扭动的十分诡异,她的脸红得不像话,额头上布满了汗水,一看就是发春了。
我的天,什么情况?
中了春药的王敏已经彻底失去理智,见到人就想扑过去,也不管对方是男是女。
“你干嘛……松开,再不松开我报警了,听见没有?”王敏跟八抓鱼似的挂在她身上,又是亲又是摸,吓得夏树花容失色,就差抱着王敏去撞墙了。
车子里,陆毅臣悠闲的点了一根烟,袅袅烟雾里,没有温度的眼里渐渐有了戏谑的情绪。
礼尚往来,不算欺负她。
很快,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引来了不少围观群众。
“再摸我,对你不客气了。”夏树凶狠的警告。
只可惜王敏早已经失去理智,滚烫的手不停地再她身上摸索,夏树心想,摸你妹啊,老娘又没有。
王敏看起来弱不经风,没想到发春的时候力气超大,夏树刚把手挣脱出来,脚又被抱住了,唇舌隔着衣服把她舔了个遍。
浑身鸡皮疙瘩都被吓出来了,夏树抖了抖。
恶心死了。
“麻烦你们帮我报个警好不好……”
围观群众这才想起来,连忙拨通警察局电话。
在警察来之前,夏树始终维持着环抱手臂的姿势,她已经麻木了,王敏在她身上又摸又舔,冲锋衣上全是她的口水。
“警察,警察叔叔,你们什么时候来?”好不容易空出一只手,夏树赶紧拨通救命的号码。
“人家好热……真的好热啊……”淫荡的叫声不绝于耳。
负责接线人员皱着眉头:“小姐,你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被一个女人骚扰啊。她在发浪呢。你听……”
真是活见鬼,这么多围观的人,王敏谁都不粘,偏偏认准她。
警察尽力安抚她:“请问您在哪个街区?”
“我在六合街,东石门附近,有个人发春了。”
看到上面的地址,接线员愣了一下,连忙抬头朝旁边的上司看过去,上司做了一个摇头的姿势。
就在不久前,他们接到了上级通知,这个地址发生任何事,都不许出警。
“那……那好吧,我们等下过去。”接线员只好敷衍一句。
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王敏把身上的衣服全都扒光了,围观群众一茬换了一茬,警察还是没有来。
此时,夏树一脸的生无可恋。
“哥哥~人家好想要~给我好不好?”
就连鞋子都被她舔了一遍,最终夏树忍无可忍了:“你到底浪够了没有?”
“嗯……嗯……啊……”
我的天。
夏树总算尝到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就她这幅鬼样子,明天不上头条都难。
“你救救我,救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