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认错,美珠,你就不要生气了。”
啪……啪啪啪……
耳光甩的十分响亮,连在外面都听到了,沈九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的乖乖,光是听都觉得好吓人,好疼。
沈长川自个儿抽了自己好几个嘴巴子,见爱人还不解气的样子,他又要抡起手继续抽,没想到对方冷飕飕的飘来一句:“你那只手废啦?”
这话要是换成旁的人来说,恐怕小命不保,奈何说这话的是美珠,他此生的最爱。
“废了。”他苦笑道。
说完,把一截空袖子露出来给她看。
陈美珠愣了一下,望着他空荡荡的袖管,心里百转千回,声音迟疑:“怎么搞的?”
“嗨,没事,就是被人砍掉了。”他说的很轻松,但是断臂之痛至今还存留在心里,有时候还会梦见……
陈美珠一下子捂住了他截断的那只手,神色慌乱:“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沈长川见状,立刻看到了希望,用另一只手抱住妻子:“没事没事,现在已经不疼了。”
陈美珠在丈夫怀里挣扎了两下:“放开我,放开我……”
沈长川说什么都不放,好不容易把妻子找到了,怎么可能再让她逃跑,而且他至今都不知道妻子丢下儿子离家出走的原因。
“美珠,是不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才负气出走?你说出来,我改还不行吗?”
沈九在门口听不下去了,一把推开门,冲陈美珠大喊起来:“你知道这么多年,我跟爸爸是怎么过的吗?”
他没由来的觉得愤怒,沈长川一直都说他妈妈去世了,可从他们刚才的对话中,他却听出了一丝端倪。
是她抛弃了他们父子。
陈美珠怔了怔,眼底出现几分复杂的情绪。
想起刚才骂他的时候,心里还在想,这个有娘神没娘养的混蛋小子……她怎么能这么骂呢?
陈美珠把头偏向一旁,露出绝情的样子:“你们父子跟我没关系,我也不认识你们,赶紧走。”
沈长川一屁股坐在了门口,跟个无赖似的:“我不走,从今天开始,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好不容易把失踪的老婆找到了,打死他也不会走了。
陈美珠瞪大眼睛:“你……你再不走,信不信我报警?”
沈九刚想回一句,有本事你就报,可转念一想,不能报,万一警察发现病房里的夏树怎么办?
忍着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沈长川挥挥手不耐烦道:“我跟你妈谈,你赶快去干你的事去,别妨碍我。”
走廊里,沈九郁闷的掏出口袋里的烟,点了一根狠狠抽着。
小弟跑过来报告病房那边的情况。
“还没醒吗?”沈九觉得有些古怪,该不会她有意装出来的吧。
小弟仿佛看出了他心里在想什么,笃定道:“不像。”
“去看看。”
沈九进去之前,弄了个口罩带在脸上,避免被认出来。
那张脸苍白的不像话,好像一张白纸似的,从来没看过这么白的脸,一点血色都没有,小小的身体陷在被子里,跟不存在似的。
她该不会死掉吧?
沈九被这个念头吓了一大跳,她可千万不能有事,否则自己真的吃不完兜着走了。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沈长川跟陈美珠一前一后的进来。
沈九带着口罩,尴尬的不晓得该说什么。
“这女孩是你什么人?”陈美珠指着床上的夏树问道。
咽了咽口水,沈九硬着头皮:“是……是朋友。”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差点没把沈九打懵了。
沈九白挨了一巴掌,心里那个火,一向疼爱儿子的沈长川却把脸调转到了别的地方,假装看不见。
“你干嘛打我?”
“不该打吗,好好的女孩给你搞成这样?”陈美珠教训道。
算了,谁让她是自己老妈。
沈九摸着脸,慢吞吞的退到一旁,嘴里嘀嘀咕咕:“你丢下我跑了,我还没跟你计较呢。”
“你说什么?”陈美珠侧睨了他一眼。
嚣张的九爷顿时把嘴巴闭紧,不敢再说一个字。
经过一番检查,夏树是病毒性感冒外加高烧,这个病比较麻烦,得好好休养才行。
陈美珠决定亲自接下这个任务。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沈九心想完了,万一夏树醒过来跟陈美珠求救,岂不是要完蛋?
“不麻烦了,还是我来吧。”
“你?”陈美珠满脸都是挑剔。
沈九自告奋勇道:“我真得可以,相信我吧,再说了,我这朋友怕生,万一吓到她就不好了。”
沈长川凑过来道:“他的朋友,就让他去照料,没事的,小九长大了,什么事都会做。”
陈美珍斜了一眼这对父子,冷冷一笑:“讲实话,这个女孩是谁?”
“朋友,真得是朋友。”
“是吗?”只见陈美珠走到病床上,把夏树的手臂从被子里捞出来,绑缚过的痕迹清晰可见。
沈九一下子不说话了。
“她还有脱水的迹象,你怎么解释?”
沈九万分心虚,连忙朝老爸看过去,快想点办法。
沈长川知道瞒不住了,只好道:“你猜的没错,这个女孩,是被绑架的。”
陈美珠一听,当即暴跳如雷:“你疯了吗,这样做是不是想害死儿子?”
这都什么年头了,居然搞起了绑架,他嫌自己命长还是怎么的。
“美珍,只要你肯回来,什么事我都能答应你。”
一旁的沈九惊愕的张着大嘴:“老爸……”
当初是谁告诉他,千万不要为了哪个人,放弃你原来的计划。因为没有哪个,值得你放弃。
现在怎么说变就变呢?
“你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