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路西法对此事只字不提,像没发生过一样。
这不由得令她松了一口气,如果追问起来,她真的不晓得该怎么回答。
夏树啊夏树,你以后可长点心吧。
……
一场别样的闹剧结束了,梁淑仪哭哭啼啼的被林弯弯掺着走了,陈景生也被医护人员抬出去了。
白芷目的达到,悬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梁淑仪仗着手里的光盘一直对她进行‘勒索’,如果她一直忍让,只会让梁淑仪得寸进尺,现如今,所有人都知道梁淑仪手里有这样东西,一旦东西流入市场,大家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梁淑仪。
她相信,梁淑仪应该比她更害怕光盘被曝光。
凌旭东冷笑道:“不得不说,你是一块演戏的料子。”
正在得意的白芷冷不丁被他吓到了。
“你说什么?”
凌旭东薄唇一掀,露出几分戏谑:“聪明如你,会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伪装被撕开,白芷也不藏着掖着了。
“既然如此,凌先生何必要动那么大的气呢?”白芷带着一丝挑衅的味道。
明明晓得是设计好的,却偏偏上当了。
这说明什么?
其实当他对陈景生说出的那句‘我的女人你也敢碰’的时候,他就已经败了。
她赌赢了,可输掉的家伙却不肯承认。
真是让人头疼。
“我不是次次都能帮你摆平,希望你以后收敛一些。”说完,凌旭东扭身就走。
“站住。”
凌旭东脚步一顿:“还有什么事?”
“不妨告诉你,你的未婚妻不是什么好鸟,别被她给骗了。”她以前很不屑在别人背后说坏话的。
凌旭东嵌着笑意转身:“她是不是好鸟,似乎轮不到你来评判吧。白小姐。”
“凌先生,我话已至此,你听进去也好,听不进去也好,那是你的事,拜拜。”
当白芷得意洋洋的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凌旭东竭尽所能的抑制住内心的渴望不去拉住她。
等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他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
该死的女人,她总是能轻易的挑起他的怒火跟底线。
心头的火无处可发,凌旭东像发了疯似的,把包厢里的所有东西砸了个稀巴烂,就算是这样,他还觉得不解恨。
……
陈景生在医院里躺了一周才得以康复,作为一个公众人物,万一被人拍到脸上挂彩可不行,足足熬到淤青不那么明显了才敢离开。
助理道:“陈先生,殴打您的是谁,要不要起诉?”
陈景生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少废话。”
打他的人是凌旭东,他吃了豹子胆也不敢随意起诉他。
“你去看看医院外面有没有记者。”
“好的。”
助理走了,陈景生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点上,还没抽两口,就看见地上映着两道暗影。
回头一看,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站在自己背后,看他们的样子很像保镖。
“你们是?”陈景生一脸的疑惑。
对方二话没说,从口袋里掏出一罐喷雾。
白色的烟雾散开没多久,陈景生便跟一滩烂泥似的瘫软在了地上。
保镖一左一右架着他上了另外一辆车。
……
再次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黑暗,陈景生适应了好久才看清楚自己的处境。
他躺在地上,在他四周围了一圈身强体壮的外国人,他们贪婪的样子让陈景生不禁往后缩了缩。
“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是谁?”他用英语问道。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等下要做的事可能会让你有点不适应,不过没关系,我们尽量不会伤害到您。”
陈景生大骇:“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当然知道。”对方嘿嘿一笑,轻松的抓住了他。
“救命啊……救命啊……”
三天之后,各大报刊头条都在报道有关陈景生的这条新闻。
——老戏骨陈景生令奸杀令重现江湖。
谁也没想到,陈景生这么大的明星居然会遭到这种报复对待,警方在彻查此事的同事,有匿名信举报,陈景生利用职权骚扰过无数圈内女明星。
这个消息爆出没多久,网上热评如潮。
之前同情陈景生遭遇的网友统统一面倒。
“我说的是追杀令,怎么会变成奸杀令?”凌旭东捏着报纸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啊,凌老板,当时你说的就是奸杀令,不相信你问阿信。”
阿信是凌旭东身边的得力助手,除了睡觉,其余时间都跟在凌旭东左右。
阿信露出迷惘的样子,当时凌旭东下达命令的是他的确在场,但他并没有注意听。
“我没听清楚,可能是追杀令,也可能是奸杀令。”
“我肯定说的是追杀令。”凌旭东咬定自己不可能这么变态。
“好吧,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助理露出无奈的样子。
“梁小姐。”门口传来保镖的问候声音。
阿信跟助理对视一眼,连忙告辞。
两人走后,梁淑仪进来。
看见凌旭东办公桌上的报纸,头皮微微一麻。
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应该能猜得到是凌旭东干的,只是没想到会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惩罚陈景生。
“凌哥哥。”
“什么事?”
“我听说白姐姐要参加一场珠宝走秀,我是白姐姐的粉丝,想过去为她加油。”
凌旭东最近跟白芷在冷战,自从跟梁淑仪订婚之后,她就从自己的别墅搬出去了,两人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了。
凌旭东捏了捏鼻梁:“走秀有什么可看的。”
全部都是衬托珠宝的器皿而已。
“凌哥哥,带我一起去嘛,上次在订婚宴上,我惹白姐姐不高兴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