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也不知道要到啥时候,两人能够相拥而眠睡到自然醒,她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他,然后两人相视而笑,温情蜷缱地道声“早安”?
此时的慕珏心里莫名的就升起了这样一番希冀来。虽然这种事情对于一般的小夫妻来说是件最平常不过的事,可这对于他们来说却是那么的弥足珍贵。身为军人,他们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作为军人的妻子,在这一段婚姻里,更多的是需要包容与忍耐,而更多的则是在身后默默地等待。
仔细地看着便笺上刚毅有力、龙飞凤舞的字这,指缝不自觉地在上面摩挲出神,慕珏的眼前似乎就出现了楚祁坐在床头边看着她熟睡的娇颜,边写下这三个字时的模样了。
唇,因想到他而不自觉地轻扬了起来。
……
“一大早上的乐什么呢?昨天晚上春风吹度?嗯嗯……”
看着慕珏一脸掩不住笑的屌样儿,小盖一脸坏笑地揶揄。
“哪有,瞎说什么呢?”
睁着捧着故意摆出一副害羞卖萌的屌样儿。
“去去支,想要害我连昨天吃的都吐出来吗?亏得你要这样来恶心我?对了,有一件好事儿要告诉你。昨天的那佟小姐他们的婚宴决定要取消了。”
啊?!这哪里算是好事儿了?!
“真的还是假的,不是吧,再说人家闹掰了还能算是好事儿?”
小盖耸了耸肩,冷冷地哼了一声。
这怎么就不能叫是好事儿了?看到人家卿卿我我才不是好事能掰一对是一对儿!”
真是灰暗的想法,慕珏似乎是亲眼看到了恶魔的身形从小盖的头上冒了出来。
“你丫的能不能积极一点?昨天他们不是还说要回去好好说说吗?”
“说个屁呀?人家的前任是那男的初恋情人,青梅竹马,那女的就是经人介绍才见了三次面,这就要闪婚的。拜托,明摆着的事还用说吗?”
瞧说的这话儿,真就像一把利刃,咻的一声捅进了慕珏的心宫人里去。唉,她跟楚祁就见一次,和那两人相比还少了两次呢……
“小盖,你会不会认为闪婚特不靠谱?她的老公简直就是责任感缺失不管怎么样也是领完了证的,这样做就不觉得自私吗?”
慕珏义正辞严的样子,让小盖挑眉。
“要掰的又不是你,你激动个屁?”
“话不是这样说,我这不是站在了道德和正义的高度上看这件事儿吗?”
道德和正义?小盖就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慕珏,纤纤玉指往她额头一敲,说:
“道德值多少钱啊?道德又能卖几个钱?真是的,清醒吧,是不是中学时的大道之行让你看出了臆症来了?就真以为这个社会能像你想像中的那样呢?这样的事情与你就应该当成两国交战,明白吗?从国力强弱来说,各国的综合国力也都是不一样的,也不要说时间不是感情衡量的标准,还是你想说十年和一个月是一样的?”
咻咻!又是一把利刃直中慕珏的红心了。尼玛的青梅竹马!尼玛的十多年的感情!就算是仅仅的数面之缘,难道人家就不可能陷进去了吗?感情这种事谁给说得准?
直直地看着小盖,磕巴着说出来的话也是底气全无了。
“那、那他们领证了……”
“谁定结婚就不能离了?现在在那些一二线城市的离婚率真有多高吗?这就都是八零、九零后贡献出来的。”
得,咻咻咻,小盖第三把尖刀来了!特么的,这话也没有办法继续往下说了。各种捅心窝子呀!之前的好心情也完全跑没影儿了!小盖尼玛的是不是前世跟我有仇呀?她成功把慕珏说抑郁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抑郁!
感受到附近的怨气是越来越重,甚至还伴随着阵阵寒意,小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嗯?怎么突然就觉得冷了呢?难不成是暖气没有了吗?这大冷天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冷死你!”
看着慕珏那张脸,小盖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但她仍头一撇,还是很硬气地回了一句:
“哼,本姑娘抗寒。”
然后是脚底抹油--溜为上策,东家长西家短的时间结束了,只徒留下慕珏在原地抑郁了……
连被捅了三刀,让原本要努力工作的某妞又要去混日子了。呃,她从来就不是个好员工,很容易被情绪影响,绝对的做不到公私分明。胡胡混混地过了两天,她就像是被人下了钢头似的,不知咋嘀了,就是提不起劲来工作。手里总是常常拿着手机,可也不敢给楚祁打电话。毕竟,她无法确定他能不能接电话呀。瞅着手机屏幕发呆,完全就是老年痴呆发作的前光。
该怎么办?
好向来是个极有主意的人,用慕珏母亲的话说,那就是犯起犟来,就暗八头牛也拉不回来。就认死理,别人说什么都不听。只是,现在的她禁不住要纠结一个问题。楚祁对她,是不是也就只是责任心作祟?他那么一个纯纯的爷们,既然是把红本本领了,还把她吃干抹净,是不会那么没品的退货的。只是……这也就是责任吧?至于其他的东西,则是无关紧要的吧?
其他的?这想法让慕珏愣了一愣。她在想些什么呀?他们才认识了多久呀?能妄想他对自己有其他的想法?
啊……他究竟对她有没有那么点其他的想法呢?除了责任以外的别的想法?
喔老天呀!真特么的让她郁闷死了。她这是在发什么神经病,竟想出这么没营养的东西。小盖那个人向来说话都是没心没肺的,也不会有那个意思。况且就是人家闹掰了,跟她有一毛钱的关系吗?想点别的,转移注意力,不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