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屋中种种看在眼中,柳元正这才舒了口气,关上房门,缓步走到长凳上座下,随手拿起《五雷玉律》翻开,双眸却微微合上,却是在暗暗自忖。
“与这紫泓长老说两句话,却比和兴景道人待上半天还要累,这才是饱经风霜之辈,不显山不露水,站在那里,就是一座山,一堵墙,任你把眼看出花来,也难瞧见他的虚实,若多看几眼,反倒要让他瞧出自个儿的本性来。
好在,兴景道人端是个好用的话头儿,短短年纪有这般修为,还曾是玉都院的执事,先前我就推断,这是个在宗门内受用的,果然如此,竟也能引着紫泓长老多言语了几句。
能喜欢兴景道人性子的,又赞我尊礼,依着长老年岁,这是个老学究式的,人要古板些,看来在玉都院的日子里,要多学兴景道人的性子,在长老面前,少说话,有问必答,尤其是不能犯错,不然天知道哪件错事,便能恶了他……”
这般想着,柳元正双目彻底闭上,心神探入泥丸宫内,不断翻阅着《玲珑心窍篇》,为此后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