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许多言外之意,一时间,神情愈发沉郁。
少年点了点头,又随之摆了摆手。
“见面就免了,我知晓他找我是来做甚么的,有些事情,真的当面说开了,要伤人心,不如不见。既是请托到师伯这里,弟子拿个大,烦请师伯再去转告元信师弟,堂兄的婚事,我这个做弟弟的又岂能做得了主,还是请朱家长辈去岭南见我族长,他们商议着定罢。”
闻言,宗安道人点了点头。
“也好,贫道自去转告元信。对了,你昨日托我寻得事物,我给你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