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吭声。这下赵仁宽也顾不上走远的三爷,担心的问道:“贝勒爷,您可是疼的厉害?奴才扶您去太医院吧!这三爷下手也忒重了!这要是踢坏了可怎么好?您身子本就不好!”
“不去!”八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赵仁宽见他额头冷汗都出来了,哪里敢耽搁呀,拖着人就要走,“奴才可不能依您,这要是有个好歹,奴才可担不起!您脸都白了!肯定踢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