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盏茶的时候,八爷终于姗姗来迟。
“八爷,您可算是来了。”雅尔阿江起身拱了拱手,终究有几分不耐烦。
“让世子久等,不好意思。”八爷笑得温和有礼,雅尔阿江也挑不出刺来。
“一早我就去看了那孩子,那会还在昏迷。但大夫说一个时辰内会醒,世子要不这会同我一块儿去看看?”八爷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