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这火愣是没发出去,脸色一会红一会白的,最后只说:
“算了,白的就白的吧,姑且一试……”
他我估计是他的仙家告诉他我身上也带仙了。
终于到了晚上,徐师傅支使姑姑和姑父去给他找各种材料,他要作法。
什么小孩的尿戒子、西王母的蟠桃核……零了八碎一大堆,应该又是仙家手段。
材料准备齐,徐师傅就攥着白头纱,把我们三个都赶出了屋子,还对我们说:
“一会儿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更不要动,那都是小鬼给你们遮的眼,今天作法未必能成,我尽力而为。”
就在他进去后不久,屋里传出了堂姐的声音,嗯嗯啊啊的。依旧呆滞,依旧僵硬,但却带着那么几分忍耐,好像在承受什么痛苦……
而我心窍里,也听得一声呵欠,然后黑爷带着几分睡意对我说:
“呵欠……睡得真香。咦,你小子怎么到这鬼地方来了,卧槽!快进去!”
我没多想,听黑爷的一脚把门踹开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