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护士就让他摸我屁股啊?”
这回姑姑只能掩着嘴苦笑了。
最后还是奶奶打了圆场:
“好了好了,三儿你也不要责备欣欣了,咱们家在村里也不是缺钱的人家,用不着靠孩子养家糊口,年轻人想怎么活就怎么活吧!”
“还是姥姥最疼欣欣了!”
聊到后来,堂姐突然对我说:
“臭小子,你回来的也恰巧是时候,后天姐带你去参加婚礼吃酒席吧!”
说起这场婚礼,姑姑和奶奶相视而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的耐人寻味。
我好奇的问:
“堂姐,是谁的婚礼呀?”
堂姐也捂着嘴笑道:
“还能有谁,咱们村二十多岁的小姑娘,除了我不是生娃就是当了大肚婆,这时候结婚的,不就王寡妇一个吗?”
提起王寡妇,我也笑了。